回答。<\/p>
主任看著知之墨黑色的瞳孔，輕輕歎氣。這女孩像塊碎裂的玻璃，沉默且鋒利。主任見過她徒手拆解廢棄的監控探頭，用零件組裝簡易信號乾擾器，也見過她將挑釁者的手指掰脫臼，動作利落得像是擰瓶蓋。<\/p>
實在不像是一個九歲的女孩應該有的作風。<\/p>
“關於汙染體的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傳言？”主任突然壓低聲音，“你也知道，這一周已經陸續有五個孩子不見蹤影，不然阿澤和其他人也不會這麼緊張。我不止一次聽到有人說在洗衣房看見影子，或者聽見通風管裡有抓撓聲。管理員排查了那些區域，卻什麼也沒找到。”<\/p>
知之的睫毛顫了一下，抬頭凝視著主任的麵罩，半天沒有說話。<\/p>
“我什麼也不知道。”她平靜地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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