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迫從官方層麵永久禁止了涉煉藥師計劃所有技術文件的傳播。”<\/p>
“但這無法解釋聯合政府對煉藥師態度的巨大轉變。”<\/p>
“403推測，煉藥師的記錄一定經曆過一場有組織的銷毀。”<\/p>
“那些被銷毀的記錄裡，藏著煉藥師計劃被全麵禁止的真相。”<\/p>
“煉藥師銷聲匿跡了上百年，在聯合政府內部，關於他們的情報都是絕密。”<\/p>
“403後來查過你父親的消息，卻一無所得。唯一了解到的是，你父親當年被第九區議會定為間諜罪，就是因為他在暗中收集煉藥師的文件。”<\/p>
“他們認為，你父親本沒有動機去主動探索煉藥師的事，除非是其他大區的勢力暗中收買他。”<\/p>
“403堅信這件事與你無關，在第九區內部做了大量的遊說，才讓他們放棄了監禁你的念頭。”<\/p>
“但即使如此，在過去的數年裡，你也被視作聯合政府的重點監視對象。”<\/p>
知之心底動了一下，有種被針刺般的隱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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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麼？<\/p>
“從官方視角來看，煉藥師似乎已經徹底覆滅了。但403相信，他們依然存在，一直在秘密活動，為對抗腥腐病的最終之戰積蓄力量。”<\/p>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現在所有的機甲，都來自於第二次大停滯時期？那距今已經超過三個世紀了。”知之低聲說，聲音微微顫抖。<\/p>
“是的。不過這點你不用擔心，有腥腐病維持著，這些機甲還能再活到下一個三百年。”拾柒回答，“要知道，大湮滅時期的初代腥腐病毒株，到現在還普遍存活著。”<\/p>
停頓了片刻，拾柒看了知之一眼，輕聲問：“你好像......在流淚？”<\/p>
知之感到鼻頭一陣發酸，一種令人窒息的念頭攥住了她的心臟。<\/p>
“你剛才說，機甲幾乎隻為該駕駛員，或者駕駛員的後代血脈響應。”<\/p>
她輕輕朝麵前的機甲伸手，機甲也遲緩地伸手，似乎想要牽住知之的手。<\/p>
“它理論上的上一任駕駛者是，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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