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修煉,否則,定能捉隻山雞,熬湯給你補補…」
「傻丫頭,你有手有腳,應該逃的…逃出魔宗,過普通女孩的生活…不要呆在這裡,這裡,太骯臟。咳咳咳…」寧凡自討必死無疑,已無求生之心。在臨死之際,有個女孩關心自己,讓他最後感到了做人的溫暖。
他知足了,他不願少女死在這裡。
「我被她們種下的魔毒,沒有解藥,不能逃的…哥哥別說話了,吃饅頭,我餵你…」
夜色入戶,寧凡呼吸漸漸困難,咽不下饅頭了。
「你…走吧…」寧凡知道自己要死了,他不願讓這個純真少女,看到自己死去的模樣。
「大哥哥…」少女心頭一痛,她看得出來,寧凡要死了,每一個鼎爐死前,都是寧凡一般模樣。
他的哥哥,當年也是一般表情。
「你…還不走!」寧凡咬咬牙,趕人了。他滿麵死氣,身體已經開始發涼。
「大哥哥,那,我走了…這個玉佩是我在山上撿的,戴在身上,就不冷了…」少女接下胸口的一個玉鎖,猶帶著體溫,放在寧凡手中。
她幽幽一嘆,抹抹淚,離開了大殿。
「你叫…什麼…名字…」寧凡意識漸漸迷失。
「我…我叫紙鶴…」
少女不忍轉身,低低一句,逃也似得離開合和殿。
大哥哥,也死了呢,自己有一天,也會死吧。我們,都是苦命人呢。
寧凡氣息消散,昏迷之前,隻有一個感覺,他的心,終於不再冰冷,有了一絲溫暖。
恍惚間,他升起一種錯覺,自己的掌心,握著玉鎖,同樣很暖。
他做了一個短短的夢,夢裡,自己身處於一處陰霾的虛空中。麵前,立著一個千丈火碑,天上有一輪半黑半白的太陽。碑上有字,但太晃眼,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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