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如仙的公子,此刻正在天離山,閉關突破元嬰。
他眉目如畫,體態嬌柔,難分男女,不知道的,還以為此人是個女子。
「一旦突破元嬰,此化身,便算是小成,應勉強瞞過隔界之力修煉...」
他嘴角,勾起冷笑,但旋即,麵色一變。
他感到一股寂滅、浩瀚的天地大勢,在天離山上升騰。
「不可能…」他震驚道。
雲霄殿中,一名猥瑣的金丹期老太婆,正在床榻上,寵幸一個少年郎,場麵不堪入目。
那少年郎被老太婆觀音坐蓮,幾個回合,便眼皮翻白,慘死床上。而老太婆抽乾少年郎的元陽,斷送他的性命,起身下床,冷冷道,「普通鼎爐,還是效果差了,嘿嘿,寧孤那小子,再過不久,就能突破融靈,到時候,老婆子就把他,好好寵幸一把…」
她還未笑完,忽而感覺到天地大勢的逆亂。
「咦,今日天象,有些古怪…」
天離宗,謫仙殿,這裡是專門待客的大殿。
殿中,天離副宗主,一個金丹後期的老道,正在接待十餘個魔門的長老。
無極宗,奪舍派,極****…幾乎涵蓋了所有越國強大魔宗。
「七梅城,藥尊韓元極...此人不好惹...不過這倒是一個藉口,逼迫鬼雀宗,交出『玄陰氣』。此物名列『天霜十二寒氣』之一,是無邪宗主所需之物...諸位道友屆時,隻需助我宗稍稍威逼鬼雀即可。」
「說笑了,說笑了,玄陰氣可不好拿...」
「無妨,無邪宗主,會有辦法...」副宗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眾人正商議之時,忽而感受到天地大勢的逆亂,紛紛站起身,驚疑不定。
「古怪,古怪,發生什麼事了?」
懸空玉台上,宗比仍在進行,第15會場,不知不覺,多了很多人。這些人,多是被會場中、那殺人冷血的寧孤吸引而來。
寧孤一襲黑袍,風中獵獵,碩大的冰尺一揮,辟脈十層修士,竟無人能接下他三招。
他一尺殺人,神情如木頭,唯有眼中,藏著一絲悲。
他好似失去了記憶,失去了靈魂,他不記得自己為何要殺人,他感覺,自己應該有個哥哥,叫寧凡。但關於寧凡的一切,他都無法記起。
記憶,一片模糊…
每殺一人,寧孤的生命都會消逝一些。他不怕死,隻是心有遺憾,他想記起關於哥哥的一切。
「寧凡,是誰…」
腦海剛竄出『寧凡』二字,他便覺頭疼欲裂,丟下冰尺,倒在地上。
四名金丹老怪,見寧孤出現異狀,立刻便有一人下了高台,來此探查,但他人還未到,卻有一道冰虹一閃,化作一個白衣黑氅的少年,出現在寧孤身前。
「嘶!好快的遁速!這少年僅僅融靈初期修為,但論遁速,和老夫都不差多少。」
這少年,正是寧凡。他麵遮廣寒巾,無人可看出他容貌。他輕輕扶起寧孤,柔和一笑,那笑容,讓寧孤心中一悲,卻想不起何處見過…
「你是誰,我認得你麼…想不起來,為何想不起來!」寧孤感覺頭更疼了。
「不用想,什麼也不用想明白,隻要記住我是你哥哥,就足夠…回家了…」
他拉著寧孤,就往會場外走,完全無視四名金丹。
而四名金丹,紛紛麵色大變。
這寧孤,可是宋長老要的鼎爐啊,豈能讓人帶走!
「小輩!留步!」四名金丹齊齊冷哼一聲,威壓狠狠壓下,而立刻,便有一個更霸道、更淩厲的威壓,反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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