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要投資!
在電話裡,蘇穗芝的助理向夏如棠簡單說明了當前情況。
蘇穗奇不知道怎麼和夏如盈勾搭在一起,今天兩人一同出現在雜誌社,還帶了一名律師。
夏如盈聲稱自己是受了裴時櫟的委托,準備撤資解約,給了蘇穗芝兩條路,要麼歸還全額資金,要麼將《Fan》交給她。
雖然《Fan》發展得不錯,但一本剛發行不久的雜誌,再怎麼成功,賬麵上也不可能有一大筆流動資金,臨時要蘇穗芝還錢,無疑是將她逼進絕路。
這會,夏如盈還在等著蘇穗芝做出決定。
“我現在過去一趟。”
聽見夏如棠這句話,助理不由得欣喜,“太好了!”
掛斷電話,助理攥著手機望向大門緊閉的辦公室,而此時室內,夏如盈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怡怡然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蘇穗芝。
蘇穗奇坐在另一側的獨立沙發上,頗有狐假虎威的姿態,“蘇穗芝,你現在求求我,我還能想辦法幫你湊點錢,再向夏總求求情,給你寬限幾天。”
“要不你再找你那個好姐妹夏如棠……哦!忘了!她也是要跟你解約的!”
蘇穗奇笑得極其囂張,“你瞧瞧你,才離開蘇家多久啊?這麼快就要混不下去了!你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指不定這本雜誌就是你姐妹給你設的圈套,就是要害得你像她一樣眾叛親離,最終一無所有。”
“你比她慘得多了,她能攀上藺世霆,而你呢?”
蘇穗奇輕蔑地“嘖”一聲,“要不要哥哥幫你介紹個人傻錢多的相親對象?隻要你豁得出去,指不定也能解你燃眉之急呢!”
從頭到尾,蘇穗芝沒有任何回應,隻是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都不覺得疼。
比起憤怒,無能為力的感覺更讓她崩潰。
她留不住夏如棠,如今,連《Fan》也要拱手相讓,白白給人做了嫁衣,這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我要見裴總。”
聞言,夏如盈笑出聲,“你以為見他就能改變局麵嗎?他要是能來見你,早就自己來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早點做選擇,省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
蘇穗芝再次沉默,大有與他們僵持到底的氣勢。
可實際上,她隻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蘇穗奇有些坐不住,站起身活動筋骨,不耐煩地瞧了蘇穗芝一眼,“你到底在磨蹭什麼?真以為你拖著不做決定,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
“這雜誌是蘇總的心血,她不舍得是正常的。”
夏如盈抬起手支著額角,懶洋洋道,“其實,我也沒想趕蘇總走,蘇總把雜誌給了我,以後照樣能在雜誌社掛職上班的,我還得感謝蘇總幫我排憂解難。”
“我不可能把雜誌給你。”
蘇穗芝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擠了出來。
蘇穗奇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蘇穗芝,你怎麼見了棺材還不知道落淚呢?這事是你想給不想給的問題嗎?是你壓根沒有能力撐起這本雜誌!”
“既然你保不住它,又何必死撐著?要麼跪下來求我幫你,要麼交出雜誌社管理權。”
話音剛落,辦公室大門推開。
夏如棠走進眾人的目光中,“雜誌社資金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裴時櫟想要撤資就隻管撤,直接走流程吧。”
“正好,我要投資!”
段雪虹的聲音隨之響起,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內。
蘇穗奇一眼認出段雪虹,當場懵了,“藺……藺夫人,您怎麼……”
段雪虹不認識他,也懶得搭理,轉頭跟身旁的律師交代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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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律師點了點頭,隨即走了出來,“關於投資相關的問題,你們可以向我谘詢,同時,你們要如何撤資的具體信息也必須提供給我,方便我們儘快走完流程。”
“……”
蘇穗奇傻眼了,原本是想趁機落井下石一番,結果?雜誌社迎來了更有實力的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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