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測試靈能的第一次
Zrrk走後，李牧雲開始研究自己的靈能。
他發現，這種能力有很多用處。
最基礎的，是感知。他能感覺到周圍生物的情緒——趙鐵的興奮，阿香的溫柔，老許的疲憊。他也能感覺到危險——敵人靠近的時候，他會提前心悸。
進階一點的，是影響。有一次，趙鐵被敵軍俘虜了。李牧雲帶著人去救，但敵人的哨兵太多了，硬攻會打草驚蛇。
他躲在暗處，盯著那個哨兵，心裡想著：“你困了，你困了，你困了……”
那個哨兵打了個哈欠，靠在牆上，慢慢閉上眼睛。
李牧雲愣住了。
他成功了？
他試著走進去。哨兵一動不動，睡得很沉。
他救出趙鐵，安全返回。
事後，趙鐵問他：“哥，那哨兵怎麼睡著了？”
李牧雲搖頭。
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還有一次，阿香受傷了，傷得很重。子彈打中了她的腹部，血流不止。阿香臉色蒼白，意識模糊。
“阿香！阿香！”
阿香睜開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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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李牧雲握住她的手。那一瞬間，他體內的靈能湧動起來。那股力量從他手心流出，流進阿香的身體。
阿香的眼睛睜大了。
“你……”
她的傷口，在癒合。
不是完全癒合，但出血停了。那些破損的組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李牧雲也驚呆了。
他隻是想讓她別冷，怎麼會……
阿香看著他，眼神裡全是震驚。
“你……你做了什麼？”
李牧雲搖頭。
“我不知道。”
從那天起，他再也不敢隨便使用靈能了。
太危險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在哪裡，也不知道用了會有什麼後果。萬一下次，他把人治死了呢？萬一下次，他控製不住，傷了人呢？
他去找老許。
老許聽了他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靈能這東西，咱們不懂。”他說，“但有一條，你記住——任何力量，都有代價。”
“什麼代價？”
老許搖頭。
“不知道。但肯定有。”
李牧雲想起夢裡那個人的話：力量越大，誘惑越大。迷失自己，你就會變成惡魔。
他打了個寒顫。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著，望著星空。
阿香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想什麼呢？”
李牧雲把老許的話告訴她。
阿香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你會迷失嗎？”
李牧雲想了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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