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隊長的第一場“復出”
假肢做好之後，老隊長成了基地裡最忙的人。
不是忙打仗，是忙走路。
“你看，這樣走對不對？”老隊長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往前挪。假肢在地上磕磕絆絆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李牧雲跟在他旁邊，隨時準備扶他。
“隊長，你慢點。剛開始不用走那麼快。”
老隊長頭也不回。
“慢什麼慢？敵人都打到門口了，我還能慢慢走？”
趙鐵在旁邊小聲說：“敵人沒來啊……”
老隊長回頭瞪他一眼。
“我說的是萬一！萬一來了，我總不能讓人背著跑吧？”
趙鐵趕緊閉嘴。
老許蹲在洞口抽煙，看著老隊長一瘸一拐地走來走去，忍不住笑。
“老隊長，你這走姿，跟企鵝似的。”
老隊長停下來，喘了口氣。
“你懂個屁。企鵝走得好好的。”
老許嘿嘿笑。
“行行行，企鵝隊長。”
老隊長作勢要打他，老許趕緊躲開。
阿香從溪邊洗完衣服回來，看到這一幕，也笑了。
“隊長，你這腿還沒適應呢，別走太多。”
老隊長擺擺手。
“沒事。我皮糙肉厚。”
李牧雲看著老隊長，心裡有點擔心。假肢雖然做出來了，但畢竟不是真的腿，用久了肯定會疼。而且老隊長的殘端還沒完全長好，萬一磨破了……
“隊長，今天就到這兒吧。”他說，“明天再練。”
老隊長想了想，點點頭。
“行。聽你的。”
他坐在石頭上，把假肢卸下來。殘端有點紅，但沒有破。李牧雲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
“沒事。明天繼續。”
老隊長拍拍他的肩。
“小子，你這手藝，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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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雲搖頭。
“還差得遠。等弄到好材料，再給你做個更好的。”
老隊長笑了。
“那我等著。”
下午，老隊長又開始練。
這次他不要拐杖了，自己一步一步走。開始的時候搖搖晃晃的，像剛學走路的孩子。趙鐵在旁邊緊張地看著，隨時準備衝過去扶。
走了十幾步，老隊長停下來，臉上居然有了笑容。
“看到沒有？我自己走的！”
趙鐵鼓掌。
“隊長牛逼！”
老許也鼓掌。
“企鵝進化了。”
老隊長瞪他。
“你再說企鵝？”
老許舉手投降。
“不說了不說了。”
老隊長繼續走。這次走了二十幾步，雖然還是歪歪扭扭的，但比剛才穩多了。
李牧雲在旁邊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高興。
老隊長，又能走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隊長自己走過來的。雖然慢，但確實是走過來的。
他坐在火堆旁，接過阿香遞來的碗，長出一口氣。
“媽的，累死我了。”
趙鐵湊過來。
“隊長，明天還練嗎？”
“練。不練怎麼走路？”
小周在旁邊問：“隊長，你練好了，是不是就能打仗了？”
老隊長看著他。
“怎麼，你想跟我一起打？”
小周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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