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靈能的第二層
突破之後，李牧雲發現自己的靈能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像是一條小溪，能感覺到周圍的東西，但很模糊，像隔著毛玻璃看人。現在像是一條大河，清晰多了。他能感知到更遠的地方，能分辨出更細微的差別，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那些東西的情緒。
比如現在，他坐在溪邊，閉上眼睛，能感覺到——
趙鐵在站崗，有點困，正在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提神。老許在睡覺，在做夢，夢的內容不太清楚，但好像有煙。阿香在溪邊洗衣服，心情很好，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老隊長在練假肢，有點累，但堅持著不肯停下來。小周在練槍，打了幾槍，有點沮喪，因為又脫靶了。
這些感覺清晰得讓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他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
太真實了。
阿香洗完衣服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又在練？”
李牧雲點頭。
阿香看著他。
“有什麼變化嗎？”
李牧雲想了想，把剛才感知到的東西告訴她。
阿香聽完，愣了一會兒。
“你能感覺到我在哼歌？”
李牧雲點頭。
“哼的什麼？”
阿香臉一紅。
“不告訴你。”
李牧雲笑了。
“那我猜猜。是不是《茉莉花》？”
阿香瞪大眼睛。
“你怎麼知道？”
“感覺到了。那個旋律很熟悉。”
阿香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你現在……越來越不像普通人了。”
李牧雲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阿香想了想。
“就是覺得，你好像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李牧雲握住她的手。
“不會。不管靈能多強，我都是李牧雲。都是你認識的那個李牧雲。”
阿香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真的？”
“真的。”
阿香靠在他肩上。
“那就好。”
下午，李牧雲去找老許。
老許正在保養武器，看到他進來，頭也不擡。
“大學生，又來了？”
李牧雲在他旁邊坐下。
“老許，幫我個忙。”
老許擡起頭。
“說。”
李牧雲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想試試，能不能用靈能幫你看耳朵。”
老許愣了一下。
“你上次不是說不會嗎？”
“那是以前。”李牧雲說，“現在可能行了。”
老許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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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把我弄聾？”
李牧雲搖頭。
“不知道。但應該不會。”
老許想了想，把耳朵湊過來。
“行，試試。反正已經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李牧雲把手放在他耳邊，閉上眼睛。
靈能慢慢湧出，流向老許的耳朵。他能感覺到那裡麵受損的組織——有些地方結痂了，有些地方還在發炎，有些地方完全壞死了。
他試著用靈能去修復那些受損的部分。
很慢。像用針線縫補破布，一針一針，一點一點。
老許一開始還哼哼唧唧的，後來突然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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