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發展出獨特的靈能體係。他們稱自己為‘森林之子’。”
最後一行字，寫得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刻上去的。
“願後來者善待這片森林，善待森林之子。”
李牧雲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字，很久沒動。
森林之子。
這個林子裡，曾經有過靈能者。失落帝國的人觀察過他們，記錄過他們，然後離開了。後來發生了什麼？那些森林之子，還在嗎？
老隊長走下來，站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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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什麼？”
李牧雲把那些字的意思告訴他。
老隊長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森林之子？這林子裡有靈能者？”
李牧雲搖頭。
“不知道。那是幾千年前的事了。”
老許也走下來，四處看著。
“這地方，比我想的大。那邊還有通道。”
他指著房間的另一頭。那裡有一個門洞，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李牧雲走過去，用靈能感知。
那邊是一條更深的通道，通向一個更大的空間。但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石頭和灰塵。
“沒什麼了。”他說，“就是一個觀察站，失落帝國的人用來觀察這片林子的。”
老隊長點點頭。
“那走吧。回去再說。”
三人原路返回，把石闆蓋上，用落葉和泥土偽裝好。
回去的路上，老許一直沉默。
快到洞口的時候，他突然說。
“那個森林之子，會不會就是塞爾？”
李牧雲愣了一下。
“塞爾？他是人類。”
老許搖頭。
“不一定。塞爾那個人，你不覺得奇怪嗎？他說自己是基金會的靈能者，但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人類。”
李牧雲愣住了。
他回想塞爾的樣子。灰色的長袍，看不清臉，看不清身形。靈能很強，但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有可能。”他說，“但不確定。”
老隊長在旁邊說。
“不管他是誰，暫時不害咱們就行。”
李牧雲點頭。
回到山洞，他把這件事告訴阿香。
阿香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森林之子……這林子真的有靈能者？”
李牧雲想了想。
“幾千年前有。現在不知道。”
阿香看著他。
“那你呢？你也是靈能者。”
李牧雲愣了一下。
“我？我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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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笑了。
“我知道。但你也在這片林子裡。說不定，你就是他們等的人。”
李牧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洞口，望著那片發光的林子。
林子裡很安靜。那些發光的蘑菇，那些螢火蟲，那些沉睡的巨樹，都在按照自己的節奏活著。
他摸了摸懷裡的日記本。
一百四十三個名字。
他輕聲說。
“兄弟們，這林子不簡單。但我不知道，它想告訴我什麼。”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像是在說——
“慢慢來。”
他笑了。
然後他站起來，走回洞裡。
阿香已經躺下了，給他留了位置。
他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
阿香靠在他胸口，閉著眼睛。
“睡吧。”她輕聲說。
李牧雲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她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蟲鳴。
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摸了摸懷裡的晶石。
然後他睡著了。
夢裡，他看到了那片發光的林子。
林子裡有一個人影。
灰色的長袍。
塞爾。
他站在那裡，看著李牧雲。
“你找到了。”他說。
李牧雲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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