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寸。他僵在原地,指尖猛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衣袖下的拳頭握得骨節泛白。唇瓣被牙齒狠狠咬著,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滿心滿肺都是自責。
主子何時中的毒?他竟絲毫未曾察覺,定是他保護不周,才讓主子身陷險境,是他的錯。
蕭珩站起身,敏銳地捕捉到身後之人身上緊繃的氣壓。他轉頭望去,見人垂著頭一言不發,蕭珩心頭一緊,快步走到他麵前,指尖輕輕抵在沈辭的下頜,微微用力,“擡頭。”
沈辭順從地擡起頭。
蕭珩的目光驟然一凝,那雙黑亮的眼眸,此刻泛著水光,眼尾微微泛紅,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脆弱;唇瓣不知方才被牙齒咬得有多用力,竟沁出了細密的血珠,襯得那點紅愈發刺目。
心頭莫名湧上一陣焦灼,蕭珩下意識放柔了語氣,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到的微涼肌理,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怎麼哭了?”
胸口的憋悶還未散盡,沈辭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翻騰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了些。
他不能在主子麵前失了分寸。眼底的水光被強壓下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主子…為何會中毒?”
話音落下的瞬間,刺骨的殺意從沈辭周身迸發,周遭空氣凝滯了幾分,但不過一息,那股駭人的戾氣便驟然收斂,快得像從未出現過。他重新垂下眸,掩去眼底未散的寒芒,肩背微微綳著,又恢復了方才那般人畜無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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