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手,指尖隔著欄杆,輕輕拂過他腕間的金鏈。鏈身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
“內力沒了,是不是很不習慣?”蕭珩的聲音依舊平淡,“放心,孤沒廢了你的武功,隻是暫時封了經脈,但孤總得想個法子,讓你安安分分待在孤身邊。”
這樣的蕭珩讓沈辭感到陌生,陌生得可怕。
往日裡哪怕動怒,蕭珩眸中也總有幾分溫度,可此刻隔著欄杆,那雙眼裡隻剩冷硬的掌控,沒有半分熟悉的溫和。
沈辭茫然地搖搖頭,喉間像是堵著一團棉絮,想問“主子為何如此”,卻終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蕭珩將他這副無措模樣盡收眼底,眼底情緒微動,卻未多言。他緩緩鬆開撚著金鏈的手,轉身走向內殿的屏風後,動作從容不迫。
沈辭僵坐在軟墊上,視線不受控製地追隨著那抹玄色朝服的身影。屏風後傳來衣物摩擦的輕響,片刻後,蕭珩緩步走出。
身上的朝服已然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暗紅色廣袖長袍,衣料上綉著暗金雲紋,在燭火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廣袖垂落,讓他周身的冷冽稍減,多了幾分鬆弛,卻依舊讓沈辭不敢靠近。
蕭珩站在屏風旁,目光再次落回籠中,聲音平淡得聽不出喜怒:“阿辭,這籠子…可還喜歡?”
他似乎壓根沒打算聽沈辭的回答,話音落下,便自顧自地邁步上前,停在金籠邊。
欄杆擋不住他的動作,他微微俯身,指尖穿過欄杆縫隙,精準地落在沈辭的臉頰上。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蒼白的皮膚,動作溫柔,與眼底的佔有慾形成詭異的反差。
沈辭渾身僵硬,像被凍住一般,連呼吸都忘了。那指尖的觸感不像往常一般,此刻帶著撲麵而來侵略性,他下意識想躲開,卻被周身的金鏈牢牢束縛,隻能被迫承受這份過於親密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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