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去,冰冷的爐膛裡重新架上了乾燥的新柴,火石就在一旁。
那張簡陋的木榻上,原本有些潮氣的舊獸皮被拿到外麵晾曬,換上了一套乾淨柔軟的薄毯。
而冷棲雲卻不在屋裡。
鬼笙的目光掃過這一切,最終落在爐膛邊那堆劈得大小不一的柴火上,又落在裝滿清水的水缸上。
他沉默地走到爐邊,蹲下身,拿起火石。
火星濺起,乾燥的絨草被點燃,小心地送入柴堆下。
橘紅色的火焰漸漸升騰起來,驅散了屋內的陰冷潮濕,也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火光映著他清寂的眉眼,明明滅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冷棲雲回來了,手裡捧著幾株剛採的、還帶著泥土的草藥。
他似乎是去附近轉了轉,專門尋來的。
“這是暖陽草和氣血藤,附近正好有生長。”
冷棲雲走進來,將草藥放在洗凈的木盆裡。
“我記得你以前常用它們配藥,雖比不上藥圃裡精心栽培的,但新鮮採摘的,藥性更活。”
然後,他很自然地走到鬼笙對麵,隔著漸漸旺起來的爐火,在另一張舊木凳上坐下,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再試圖說什麼。
兩人之間,隻剩爐火的劈啪聲,和外麵隱約的風聲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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