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假裝累呀！這樣你就會心疼我了！\"
陳舟蓋上了盒蓋。
趙磊幫忙收桌子，兩個人往學生會辦公室走。路上經過食堂，趙磊突然停了。
\"舟哥。\"
\"嗯。\"
\"我剛才一直在想。\"
\"想什麼？\"
\"那個企鵝跟每個人說話，內容都不一樣。不是那種固定的回答，是真的在看你的臉、聽你說的話，然後給你一個……不一樣的回應。\"
\"對，大模型加情緒識別，本來就是這個邏輯。\"
\"不是。我是說——\"趙磊停下來，難得地皺了一下眉頭。
\"下午有個女生跟它聊了很久，你記得嗎？穿白T恤那個，聊到後麵眼圈都紅了。\"
陳舟記得。那個女生跟企鵝聊到一半，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一個人待著會不會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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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的回答是\"孤獨是什麼呀？是一個人吃飯嗎？如果是的話，那你以後可以跟我一起吃呀！雖然我不能吃東西，但是我可以看著你吃！\"
那個女生笑了，然後眼眶就紅了。
\"記得。\"
\"一千三。\"趙磊把桌子往前推了推。\"如果是她，她會買的。\"
陳舟沒說話。
趙磊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兩個人把桌子還了，各自回寢室。
晚飯在食堂解決，趙磊吃了兩碗飯。陳舟吃了一碗，加了個鹵蛋。王鶴從圖書館回來，問他們下午去哪了，趙磊含糊說\"做活動\"，王鶴沒追問。
晚上八點，陳舟把整理好的數據文檔發給蘇淺。二十八個聯係方式，備注了性別、大致年級、對價格的反應、停留時間。最後附了一行。
【有個計院大三的建議做訂閱製，硬件低價，軟件按月收費。】
蘇淺五分鐘後回了消息。
【數據不錯。】
【訂閱製的事我考慮過，目前階段不適合。等用戶基數上來再說。】
接著又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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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朋的你當想我。品商當想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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