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過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陸川大口呼吸，從床上坐起來。
他低頭，看著那一抹刺目的血色...
愣住了。
然後他看向身邊的艾琳娜。
她蜷縮在床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
沒有聲音，但陸川知道她在哭。
不是演戲。
是真的在哭。
陸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本來隻是想演戲，想讓這場戲足夠真實，讓肖相信他真的被美色所惑，從而放鬆警惕。
可演著演著，怎麼就....
果然是男人的通病啊，他很快就找到了理由說服並且原諒了自己....
此刻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對不起。”他輕聲說。
艾琳娜沒有回應，隻是把身體蜷得更緊。
陸川收回手，靠在床頭，望著天花闆，沉默了。
過了很久，艾琳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沙啞，帶著壓抑的哭腔：
“你說得對...跟著他，我永遠隻是工具。”
陸川轉頭看她。
她沒有回頭，但陸川看到她緊緊攥著被角的手，指節泛白。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或許從一開始，就和肖不是一路人。
.....
接下來的幾天，陸川像換了個人。
他對艾琳娜肆意妄為，在房間裡、在浴室裡...
甚至在肖派人送飯的時候，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
艾琳娜從最初的抗拒，漸漸變得沉默。
她不再掙紮，反而慢慢回應，結束下來後隻是用那雙藍眼睛靜靜地看著陸川，眼神裡有一種陸川讀不懂的東西。
有時候，陸川會看到她坐在窗邊發獃，望著遠處的雪山，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時候，陸川半夜醒來，會發現她側躺著，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就那麼看著他。
兩人很少說話。
但有一種微妙的氣氛，在沉默中慢慢滋生。
艾琳娜開始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會在她發獃的時候，悄悄把熱好的牛奶放在她手邊，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
他會在她夜裡驚醒的時候，假裝睡得很沉，但呼吸的頻率出賣了他。
他會在肖派人來問話的時候，把她擋在身後，用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把來人打發走。
他在保護她。
用他自己的方式。
艾琳娜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她應該警惕，應該懷疑，應該把這一切都當成陸川的手段。
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保持冷靜。
尤其是當他在深夜把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用那種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再演幾天，我帶你離開”的時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她告訴自己，那隻是因為緊張。
.....
第五天。
肖終於出現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艾琳娜正坐在床邊，雙手被一副手銬銬在床頭，這是陸川這幾天的“傑作”。
肖的目光在艾琳娜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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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陸先生這幾天過得很滋潤啊。”
陸川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肖先生，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肖哈哈一笑，走到書桌前坐下。
“這幾天有點事要處理，冷落了陸先生，抱歉抱歉。”他看向艾琳娜，“艾琳娜，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我和陸先生談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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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看向陸川。
陸川走過去，掏出鑰匙，解開她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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