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你叫我什麼？”
年輕人愣了一下，趕緊改口。
“長官。”
佩姬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那群士兵，然後落在年輕人身上。
“他們說的，是陸川少校。”
“陸川？”年輕人正是史蒂夫·羅傑斯，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很厲害嗎？”
佩姬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複雜的目光，有驕傲，有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厲害？”她輕笑一聲，“你聽好。”
她指著那群還在議論的士兵。
“陸川少校，參軍不足一年，死在他槍下的納粹軍官，超過五十人，普通士兵，數百人。”
史蒂夫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佩姬繼續說：“東部戰場那一戰，他帶著不到三十個人，守著一道快要被攻破的戰線，納粹派了一百多人來圍剿，以為吃定他們了。”
“結果呢？”
“結果，他用一把狙擊槍，斃敵五十餘人，剩下的人被他的槍法嚇破了膽，潰不成軍，那一戰之後，整個戰場的局勢都變了。”
“納粹的進攻計劃被打亂，撤退三十多公裡，半個月不敢動彈。”
史蒂夫張著嘴，說不出話，顯然表示懷疑。
佩姬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皺起眉頭。
“你是不是想問，這是不是不可能，都是軍方宣傳的結果？”
史蒂夫下意識點頭。
佩姬的眼神冷下來。
“史蒂夫·羅傑斯，你給我聽清楚。”
“陸川少校的槍法，彈無虛發。每一顆子彈，都有一條人命，這不是你能質疑的。”
史蒂夫被她的語氣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我、我不是質疑，我隻是....”
“隻是什麼？”佩姬打斷他，“你現在連槍都端不穩，連跑步都掉隊，有什麼資格去評判他？”
史蒂夫低下頭，不說話了。
佩姬看著他，沉默了幾秒，語氣緩和了一些。
“走吧，等你見到厄斯金博士，如果你能通過他的考驗，以後或許有機會見到陸川少校。”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
史蒂夫跟在後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還在議論的士兵。
陸川。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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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訓練場上，士兵們正在進行日常訓練。
跑圈，俯臥撐，障礙跑，射擊——每一項都有人掉隊。
掉隊最多的，是一個瘦弱的身影。
史蒂夫·羅傑斯。
他喘著粗氣，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用盡全力，但他沒有停，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羅傑斯！快點！你屬蝸牛的？”教官的吼聲在身後響起。
史蒂夫沒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儘管那速度在別人眼裡，依舊慢得像爬。
跑到終點時，他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旁邊的士兵看著他，有同情的，有不屑的，也有佩服的。
“這小子，怎麼還沒被淘汰？”
“不知道，聽說厄斯金博士親自挑的他。”
“博士眼瞎了吧？這種人能當兵？”
史蒂夫沒聽見這些議論，或者說，他根本顧不上聽。
他隻想著一件事....
撐下去。
必須撐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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