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嗎?
空有些好奇。
不過也僅限於好奇,他並不在乎這些東西。
在他看來,玖辛奈就跟綱手一樣,都是高強度六道血脈的繼承者。
絕對能夠將一族發揚光大的好女人!
鳴不鳴人,完全無所謂。
「好了葉倉,之前怎麼招呼綱手的,在她身上也來一遍。」
「呃。」葉倉露出了無語的神色,她就知道夜月空不可能放過這個女人:「還是關在那個密室?」
「嗯。」
夜月空點了點:「木葉還沒完全拍死,霧隱也有所異動,就先關密室裡,我們暫時不著急回村。」
「行吧,你開心就好。」
葉倉會意,轉身去安排。
薩姆依則取來一件新的醫療服,準備為玖辛奈更換。
那件被撕破的上衣,顯然已經不能穿了。
就在這時,昏迷中的紅髮女子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她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靚麗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卻布滿血絲,透著深深的疲憊與迷茫。
她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的一切,當視線聚焦到站在床邊的夜月空時,那雙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
「夜!月!空!」
玖辛奈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她下意識的想要催動查克拉,卻發現體內那往日渾厚的查克拉,此刻卻石城大海,同時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醒了?」
夜月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平靜得可怕。
「正好,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玖辛奈的胸口劇烈起伏,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木葉的潰敗、自來也老師的犧牲、自己被俘的屈辱。
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燒,卻在對上那雙暗紅色眼眸的瞬間,如墜冰窖。
她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暴走時候的畫麵,那恐怖的拳頭,那恐怖的抱擊————
即便此刻傷勢已經痊癒,可玖辛奈依舊感覺自己肢體隱隱作痛。
最為恐怖的是,她居然感知不到體內九尾的存在了!
「封印術麼————」
玖辛奈心中明悟,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夜月空:「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一點情報!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絲毫東西!」
「嗬——」
夜月空嗤笑一聲,那張仍然帶著血汙的臉猛地貼近玖辛奈。
血腥味混合著夜月空身上的氣息撲麵而來,讓玖辛奈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你們這些木葉忍者總是這樣,你閉著嘴,我難道就得不到我想要的了?」
「忍校的那幾年都跑去跟波風水門談戀愛了是吧。」
「你!」
漩渦玖辛奈的瞳孔劇烈收縮,夜月空帶著血腥味的呼吸噴吐在她臉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忍校教過審訊課吧?」
夜月空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顴骨生疼:「知道審訊的時候,都用些什麼手段麼。隻要我想要,我甚至連你昨日吃了幾粒米我都能知道。」
玖辛奈倔強地別過臉,卻被粗暴地掰回來。
「但我這個人向來心善,從不虐待俘虜,所以我也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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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漩渦玖辛奈怒啐一口:「我說過,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配合你!」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
夜月空哈哈大笑,完全沒有絲毫惱怒之色。
他鬆開鉗製玖辛奈下巴的手,轉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那隻纖細的手臂高高舉起,按在床板上。
「本來想慢慢來的,既然你這麼有勁,那就現在好了。」
「薩姆依,看看葉倉的結界術布置的牢不牢固。」
「來,香奈,給我搭把手。」
極樂之匣封印了夜月空,自來也率領大部隊趁機對雲隱發起進攻的消息,前腳才剛剛送到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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