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傢夥，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空淡然開口道，說出了三代艾意料之內的話語。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三代艾嘆了一口氣。
他太清楚空的性子了。
這個小子從小就對各種規矩與權勢不屑一顧，當初就連村內的長老顧問，還有他這個雷影，空都完全不在意，更何況是一位從未見過的所謂的大名呢。
窗外的夕陽透過雷影辦公室的落地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村內的狂歡仍在繼續，這不僅僅是對夜月空成為四代目的慶賀，更是對前線戰爭勝利的宣泄。
「大名製度存在千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三代雷影走到窗前，俯瞰著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雲隱村。
「他們掌握著國家的經濟命脈和民生資源，五大國的忍村能夠專心發展軍事，正是因為有大名府在後方撐著————」
「老頭子。」
夜月空打斷了三代雷影的話。
他坐在寬大的雷影辦公椅上，雙腳隨意地搭在桌麵，手中把玩著那頂剛奪來的雷影鬥笠。
「你覺得雷影是什麼，大名又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三代雷影的背脊微微一僵。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土台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進來，臉色凝重：「四代目，大名派使者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夜月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讓他等著。」
「可是————」
土台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乖乖的拉上了大門，退了出去。
夜月空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與三代雷影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歡慶的人群，最終落在遠處一座奢華的府邸。
那是大名的臨時住所。
大名千裡迢迢趕來，自然不可能就參加完一個繼任會議就結束，新的影上任後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交接，需要大名來簽字。
「老頭子，你告訴我，雷影是什麼？」
三代雷影沉默片刻，沉聲道：「雷影是雲隱的領袖，是忍者的頂點，是守護村子的最強之盾。」
「那大名呢？」
「大名是雷之國的統治者，是國家的象徵，是————」
「是寄生蟲。」
夜月空冷冷打斷了他。
三代雷影猛地轉頭，瞳孔微縮。
「空，你————」
「忍者征戰千年，流血流淚，而他們呢？」
夜月空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鋒芒：「他們坐在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享受著我們的犧牲，卻從未真正理解過戰爭的意義。」
「他們隻會用金錢和權力來束縛我們，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刀，他們的盾，他們的工具！」
「可我們，真的是工具嗎？」
三代雷影沉默。
夜月空冷笑一聲，轉身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捲軸，隨手丟給三代雷影。
「看看吧，這是我從湯之國截獲的消息。」
三代雷影展開捲軸，目光掃過上麵的內容，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這是————」
「在戰爭期間，大名府不僅削減了我們的軍費，截留了部分補給，還明裡暗裡的跟一群貴族喝酒議事，說要我如何如何。」
「還要我們對湯之國所有的貴族謝罪，甚至暗中與邪神教殘留溝通，給予庇佑。」
夜月空的聲音冰冷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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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我不知道？」
三代雷影的拳頭緩緩攥緊，指節發白。
「他們——怎麼敢？！」
「他們當然敢。」
夜月空冷笑。
「因為他們覺得，忍者隻是工具，工具不需要尊嚴，不需要選擇，隻需要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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