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什·巴別塔外圍
符蔚和紅狼從巴別塔塔前大門離開，準備前往博物館，拉閘然後撤離。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巴別塔二樓觀景台的落地窗前，有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那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兩道遠去的身影，直到她們消失在視線盡頭，才緩緩收回視線。他站在那裡，沒有動，像是在思考什麼。
“有點意思。”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身後站著他的親衛隊。
“她剛才站在塔下看了幾秒，是在看巴別塔入口電閘。而這是巴克什的第一場對局，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
絕大多數人到了巴別塔，第一反應是繞塔走，找入口，沒找到就以為這隻是個觀賞建築。
她不是。而是直接去看入口閘，看完之後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這說明她知道正常情況下要進巴別塔需要拉閘，發現拉不閘了之後，立刻明白她目前無法進入巴別塔。這種對地圖的熟悉程度，不可能是第一次來就有的。”
他頓了頓，呼吸又重了一些。
“很明顯，她不是第一次來巴克什，也可以說她早就知道這張圖是什麼樣的。但這是第一場巴克什對局，在此之前不可能有人來過。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有人告訴過她？怎麼可能... 不管她是如何知道巴克什地圖信息的，都值得多看一眼。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遠處的老城區。
“賽伊德那邊最近動作不小。他事事想著阿薩拉，隻要是對阿薩拉不利的事，他就可能出手。雷達站那邊得盯著點，賽伊德真要動起來，會很麻煩。”
他輕輕嘆了口氣。
“賽伊德雖然個人能力很強，在阿薩拉那邊聲望也不錯，手底下那幫人都服他。但他終究隻是個獵戶出身，沒什麼背景。大壩是他帶著人一寸一寸打下來的，現在的兵力、地盤、資產，都靠他自己拚出來。
和其他那些根基深厚的軍閥比，他還是差了不少。可偏偏是這樣的人，最難對付。因為他沒什麼可失去的，也沒什麼退路。你動了他的地盤，他跟你拚命；你動了他的人，他也跟你拚命。這種人沒什麼可談的，也沒什麼可交換的。他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他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思路。
“雷斯不一樣。那傢夥不僅是個軍閥，更是一個商人。他最多噁心噁心我們，真要讓他正麵和我們起衝突，他怎麼可能願意。
耍耍小聰明，攻打雷達站，也隻是打打員工，沒有破壞雷達站的設施可以說明他很有把握，設法搶個曼德爾磚，炸了腦機發布會而已，沒有過多得罪哈夫克，又表示了自己的立場，不會被其他阿薩拉的軍閥所抵觸。
雷斯他知道過多的得罪我們對他的生意沒好處。這點他比誰都清楚，他手底下那麼多人要養，那麼多生意要做，和我們硬碰硬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和賽伊德湊不到一塊去，這是好事。賽伊德想的是阿薩拉的未來，雷斯想的是自己的利益，根本不是一路人。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和一個什麼都想要的人，怎麼可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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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伊德看不上雷斯那種做派，雷斯也覺得賽伊德太死腦筋。他們兩個湊一塊，不出三天就得散夥。一個要拚命，一個要保本，這賬怎麼算都對不上。”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賽伊德和雷斯他們兩個擰不成一股繩，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賽伊德那邊盯著就行，雷斯那邊不用太操心。他會權衡利弊，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隻要不觸及他的利益，他找的麻煩就不會幹擾我們的計劃。但賽伊德不一樣，他要是覺得雷達站礙事，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會考慮後果。一旦雷達站真被打下，我們將會失去對長弓溪穀的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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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片刻。
“我們在外界這邊已經站穩了腳跟。尤其是腦機技術，這東西能用在醫療上，也能用在別的地方。至於還能用在哪兒，以後你們會知道。
羅米修斯那邊的實驗數據不能斷，這件事必須保密。哈夫克集團那邊不需要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也不需要知道外界的事。他們每天忙著開會填表，根本沒精力管這些。對他們來說，隻要賬麵沒問題，隻要報告能交上去，其他都不重要。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們已經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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