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聽得心潮澎湃，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此法……可有境界劃分？與王朝何幹？”
“有！”張道玄斬釘截鐵，“此法將王朝等級與修行境界直接對應。初步可分為：王朝、皇朝、帝朝、天朝、聖朝、神朝……每一大階，或許還有小境之分。”
他頓了頓，聲音充滿誘惑：
“例如，我大周目前，便是最低的‘王朝’層級。若能成功推行此法，凝聚足夠國運，鑄就初步龍氣，便可穩固此境。待國運積蓄到一定程度，滿足疆域、人口、經濟、文化、軍事等條件，便可嘗試晉陞‘皇朝’！”
“一旦晉陞成功——”
張道玄的聲音陡然拔高：
“國運總量將暴漲數倍乃至十數倍！龍氣品質飛躍，陛下壽元與神通大增，朝廷對疆域掌控力、資源汲取效率、人才吸引力都將極大提升！屆時，無論是繼續修鍊，還是推行其他強國之策，都將事半功倍！”
“皇朝！”
景和帝猛地一拍書案，霍然站起，眼中燃燒著熊熊野火：
“好一個‘皇朝’！若我大周能晉陞皇朝，莫說契丹黨項，便是更遠的強敵，又有何懼？”
他激動地在書房內踱步，彷彿已經看到了皇朝氣象：
“國師，此法甚合朕意！當以此法為根基！”
他停下腳步，目光灼灼：
“國師需要何物，才能開始推演並初步實踐這‘運朝之法’？”
張道玄早有準備：
“首要便是‘權柄信物’。需陛下正式下旨，鑄造或指定一枚蘊含陛下意誌、王朝法理之印璽或符牌，明確賦予臣‘調動部分國運、參贊運朝構建’之權，作為引子與媒介。”
“其次，需要陛下授權，允許臣在一定範圍內，嘗試調理、觀測國運流向，以便推演具體法門。”
“最後，需要……時間與穩定的朝局支持。”
他略微沉思，提了這樣兩個要求。無他，演戲需要演到位，還得讓皇帝和朝臣也有些參與感，這樣才能讓他們安心。
景和帝毫不猶豫：
“可！朕即刻命少府監以最快速度，選用最上等美玉，督造‘國師璽印’與‘令牌’，形製規格皆按最高，並明旨公告天下，賦予國師相應權柄！”
“至於觀測國運……朕準你在欽天監配合下，於特定時辰、特定地點進行，具體範圍，國師自己劃定。”
他走回張道玄麵前，目光如炬：
“朝局之事，朕自會彈壓，你無需擔憂。”
“國師，你需要多久，能推演出這‘運朝之法’？讓朕與國師，能先踏出第一步？”
張道玄沉吟片刻，儘管係統可能隻需要動動念頭就能完成，但他還是給了個保守可信的答案。
“回陛下，若有‘權柄信物’為引，並能初步引動國運，三日之內，臣當可推演出適用於當前大周狀況的‘運朝之法’的奠基篇——初步凝聚感知國運、嘗試引導滋養龍氣之法。”
“三日？”
景和帝撫掌大笑：
“好！那朕就等國師三日！三日後，朕再聆聽國師妙法！”
他頓了頓，氣勢恢宏地補充道：
“至於強國、強軍、開拓之具體方略，國師可先專心推演法門。待法門初成，朕與國師，再連同幾位可信重臣，詳細議定步驟，徐徐圖之！”
“朕已隱忍多年，如今既有國師相助，看到前路，便不懼從頭再來，一步步將這江山，打造成鐵桶一般，再圖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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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躬身：
“臣，領旨。必不負陛下所託！”
景和帝十分熱情地拉著張道玄一起用了早膳，才放他離開。
回到澄心院，小順子早已備好熱水。
“國師，您回來了。”
張道玄點點頭，揮退左右，獨自坐在浴桶中開始沉思。
有時候，他都覺得澄心院是不是以前是個澡堂子？要不然小順子咋動不動就準備熱水呢？
不過泡澡的時候順帶看看係統啥的，確實也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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