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陛下，還牽涉到孫太醫令叔侄被害一案。”
說著，包拯又開始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像在腦子裡構建完整的證據鏈。
“現在我們千萬不能急，要一步步審問相關人員、搜集實證。”他的聲音在禦葯庫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先查清郭家安插眼線、更換藥材的真相，再查他們和太子戰死的關聯，才能揭開這樁十八年大案的冰山一角。後續再慢慢深挖，如果真牽扯出柳家外戚等先帝時期的勢力，再一併處理。”
他停下腳步，目光灼灼：“這樣，才能還陛下一個公道，還大周一個清明！”
張道玄看著踱步間就捋清一切的包拯，心裡暗嘆：人家不愧是專業的。這邏輯清晰、條理分明的推理，這步步為營、穩紮穩打的策略，簡直像是從現代刑偵教科書裡走出來的。
他不懂查案，但懂得抱大腿——跟著包拯混，準沒錯。
“包大人說得在理。”張道玄當即附和，“一切就按包大人的安排來。”
包拯聞言點點頭，正要開口下令，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皇城司侍衛快步跑進來，神色慌張，滿頭大汗：“包大人！國師！不好了！看守孫太醫丞的人傳來消息，孫太醫丞……孫太醫丞在醫館裡，又遇襲了！”
包拯和張道玄同時臉色一變。
“這次……這次沒保住命！”
“什麼？！”包拯臉色驟然沉了下來，手裡的底冊被攥得指節發白、紙張發皺。他猛地上前一步，眼中翻湧著怒火和不甘，聲音冷得刺骨：“我讓他們嚴加看守，層層設防，怎麼還會讓兇手有機可乘、得逞行兇？！”
“兇手很狡猾，假扮成醫館雜役，趁守衛換崗的空隙，溜進病房。等守衛發現不對勁衝進去時，孫太醫丞已經……已經斷氣了！”
“兇手呢？！”包拯的聲音冷得像冰。
“逃……逃了。”侍衛的聲音更低了，“隻留下了這個。”
他雙手顫抖著遞上一枚細小的毒針。那毒針通體發黑，不過一寸長，針尖泛著幽藍的光，在禦葯庫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張道玄走上前，接過毒針。
指尖剛一碰到，幾道細微的金色小字就憑空浮現，懸浮在毒針上方：
【未知毒針，塗抹陰寒毒物，與此前發現的未知藥渣氣息同源，毒性猛烈，中之即死。】
張道玄心中一震，這意味著，刺殺孫思明的兇手，和在禦葯庫留下毒渣的是同一夥人。
“包大人，息怒。”張道玄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這毒針上的劇毒，和剛才那未知藥渣氣息同源。”
他把毒針遞到包拯麵前，指著針尖那幽藍的光：“又是滅口？郭家這是急瘋了！可越急躁越容易露出馬腳，現在我們手握底冊、毒針等鐵證，隻要死死咬住郭家這條線索，一定能將他們的謀反陰謀徹底揭開，還陛下、還大周一個清白！”
包拯接過毒針，指尖摩挲著針尖的劇毒，眼中怒火更盛，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下。
多年斷案經驗告訴他，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冷靜才能找到真相。
“國師說得對。”包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孫太醫丞雖然死了，但我們已經拿到了他蘇醒時的關鍵線索，還有這本底冊、郭家玉玨、未知毒渣和毒針。這些證據，足夠支撐我們繼續追查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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