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策,為南征之事,尋一個合理的由頭?既能拿回稻種,又能保全大周顏麵,名正言順?”
群臣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方才隻顧著狂熱請戰,一門心思想著拿回占城稻、揚我國威,卻忘了“師出有名”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有的官員皺著眉頭沉思,有的官員則悄悄低著頭,生怕被陛下點到,景和帝看著沉默的群臣,心中也有些無奈與煩躁。
眼下時間不早了,群臣吵了一個早晨,早已飢腸轆轆,連景和帝自己,也覺得有些疲憊,再爭執下去,也未必能想出辦法。
他隻得擡手,沉聲道:“此事……容後再議。眾卿先退朝,回去好好思索,務必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明日早朝,再議南征之由!”
“臣遵旨。”
眾臣躬身行禮,紛紛退朝離去,走出垂拱殿時,還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南征的由頭,神色各異,有人焦急,有人憧憬,有人則依舊在為“戰與和”爭執不休。
退朝後,包拯沒有絲毫耽擱,既沒有回開封府,也沒有片刻歇息,徑直直奔澄心院——抓捕郭鬆、突襲柳府別院之事,刻不容緩,柳府根基深厚,若是稍有拖延,恐生變數,他必須儘快與張道玄商議妥當,今夜便動手,打柳府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的澄心院,張道玄剛起床不久,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用早膳,桌上擺著幾碟清淡的小菜與一碗白粥,清硯和疏月侍立在一旁,臉上還帶著昨夜未散的緋紅,眉眼間滿是嬌柔與溫柔,時不時為張道玄添菜、倒茶,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他。
“包大人?”張道玄見包拯匆匆走來,一身官袍還帶著朝露的寒氣,臉上露出一絲意外,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相迎,“今日怎會來得這麼早?朝堂之上,可有什麼變故?看你神色匆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包拯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神色凝重,沒有絲毫客套,直言道:“國師,事不宜遲,今日前來,是想與您商議抓捕郭鬆、突襲柳府別院‘清雅苑’之事。昨夜陛下已授予我全權,殿前司精銳隨時可以調動,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張道玄點頭,示意清硯為包拯添上一副碗筷與一碗熱粥,語氣溫和:“包大人請坐,先吃些早膳墊墊肚子,一路奔波,想必也餓了,此事不急,慢慢說。清硯,再添一壺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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