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滿意點頭:“做得很好。規矩立下了,就要嚴守。這不僅是對當事人負責,也是對你們自己負責。”
他轉向眾人:“記住,慈佑女史之職,貴在‘慈’與‘佑’。慈心待人,佑護生命。官印之能,是工具,不是特權。用得好,是福澤;用得不當,便是禍端。”
五人齊聲:“謹記國師教誨!”
張道玄點頭:“繼續實習十日。十日後,回宮履職。”
當夜,澄心院。
張道玄沐浴更衣後,獨坐院中。月光如水,灑在青石地麵上,映出斑駁的樹影。夜風微涼,帶著淡淡的花香。
他喚出係統界麵,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當前國運總值:5170 / 10000】
張道玄眼中精光一閃。
國運值終於又回到五千以上了!
“看來,清除柳陳兩家,設立慈幼局,確實讓大周煥發了新生機。”他喃喃自語,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國運的增長,不僅來自製度的革新,更來自民心的凝聚。今日街巷中那些百姓的眼神,那些期待的話語,都是國運的基石。
次日,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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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內,文武百官肅立。經過柳陳兩案的清洗,朝堂氣氛明顯肅穆了許多。不少新麵孔站在隊列中——那是曾公亮建議提拔的年輕官員,眼神中透著謹慎與期待,也帶著一股銳氣。
周王郭漣端坐龍椅,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麵色紅潤,龍精虎猛。運朝之主的威儀,日益深重,目光掃過殿內,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卿平身。”
“謝王上!”
朝會開始,先議常事。
戶部彙報抄沒贓款已入庫,共計黃金十萬兩、白銀二百二十萬兩;工部奏報慈幼局官服已開始批量縫製;禮部呈上慈佑女史培訓進展……
一切都井然有序,透著新朝新氣象。
直到張道玄出列。
“王上,臣有一事奏報。”他手持玉拂塵,聲音清朗,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慈幼局首批慈佑女史,已於昨日開始實習。十日後,將正式入宮履職。”
殿內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如春蠶食葉:
“女子為官,終究是破了祖製……”
“但國師所言也有理,接生之事,女子確實便宜。”
“聽說昨日她們在東城救了一對難產母子,那家人感激涕零……”
周王擡手,壓下議論,聲音沉穩:“慈幼局之事,朕已準奏。眾卿若有異議,可私下與國師商議,不必在朝堂爭執。”
這話說得巧妙——既表明了支持態度,又給了反對者台階。但緊接著,周王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群臣:
“不過,慈佑女史有一項職責,朕要在此明言——”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她們掌‘血脈鑒真’之能,可查驗嬰孩血脈真偽;更有‘生機引渡’之術,可引父係生機入子體,強健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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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頓了頓,繼續道:“日後宗室、勛貴之家,若有血脈存疑者,可請慈佑女史查驗,以正家風。若有新生子嗣,亦可請其施術,佑護孩兒安康。”
這話一出,殿內不少官員臉色微變,隨即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血脈鑒真!生機引渡!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沒人想為別人養兒子,特別是連王上都……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不會遇到柳明遠那樣的悲劇。而現在,不僅有了查驗的手段,還有了佑護子嗣的方法。
當即,原本還有些微詞的官員,紛紛閉上了嘴。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盤算,等慈佑女史正式履職後,要不要請來家中,為自己的後輩子侄查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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