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者狀態的男人強的可怕
又是一星期後。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在臥房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過去七天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被徹底擊潰防線後的沉淪,再到後來食髓知味,反客為主的瘋狂。
林白想起來了。
在某個理智尚存的瞬間,他曾絕望地在心中呐喊,事已至此,不如再開一局。
然後,就真的又開了一局。
又一局。
再一局……
這個清冷的女人,身體裡仿佛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旦被點燃,便會爆發出足以將一切都焚燒殆儘的熾熱。
【我好像……被她開發過頭了。】
林白心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身旁的顧清寒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
“你……你看什麼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軟糯得沒有半分威懾力。
林白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慘不忍睹的身體,感覺嗓子乾得快要冒煙。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發出聲音:“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再不出去,蕭家的人怕是以為他們倆已經在聽雨軒裡羽化飛升了。
聽到這話,顧清寒的眼神閃躲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將被子裹得更緊,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先穿。”
林白歎了口氣,掙紮著從床上坐起。
每動一下,全身的骨頭都在哀嚎。
他扶著酸軟的腰,踉踉蹌蹌地走到屏風後,開始穿戴衣物。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顧清寒也在整理自己。
“林白。”
身後,傳來她帶著幾分遲疑的聲音。
“嗯?”
“你……你不會……後悔吧?”
林白穿衣服的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同樣穿戴整齊,卻依舊不敢與他對視的女人。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那副模樣,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林白沉默了片刻,然後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輕輕為她理了理鬢邊一縷淩亂的發絲。
顧清寒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寫滿了忐忑與不安。
“後悔?”林白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哼,送到我這個反派手裡麵的聖女,我可不會把你交出去了。”
……
林白率先走了出來。
他麵無表情,步伐規律。
隻是那微微有些發飄的腳步,和他下意識扶著腰的動作,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緊接著,顧清寒跟在他身後,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穿戴整齊,神色也恢複了往日的清冷。
但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的眼角,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
以及發絲間那一縷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撫平的淩亂,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過去十幾天裡,這裡曾發生過何等激烈的戰況。
四個女人的目光,瞬間越過了林白,如同四柄無形的刀,齊刷刷地落在了顧清寒的身上。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麵對這三道充滿了審視、嫉妒與探究的目光,顧清寒隻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回避。
而是抬起下頜,用一種清冷而又平靜的眼神,與眾人對視。
那姿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勝利者的驕傲。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詭異時刻。
林白,那個本該是風暴中心的男人,卻完全無視了這修羅場般的氣氛。
他甚至沒有看另外幾個女人一眼。
徑直走到了蕭嫣的麵前。
他的臉上,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冷漠,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眸子。
此刻冷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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