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多年以前
翌日清晨，陽光碟機散了淩晨的寒意，秦晉撥通了凱薩琳的電話。
「情況怎麼樣？」他開門見山。
「手機拿到了，科技支援司的同事忙了一夜，」凱薩琳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我現在正盯著，但是————有點小麻煩。」
「嗯？」
「通過兩部手機裡的自拍，我們已經確定，車廂裡除了希拉和丹妮爾之外，還有11名乘客，已經通過資料庫比對了其中9人的身份，但是————」
可以想像，說到這裡的時候，凱薩琳一定是聳了聳肩，滿臉的無奈：「————最後兩個確實找不出來，其中一個是流浪漢，一直埋著頭吃東西，隻坐了一站，另外一個始終背對著鏡頭，看不見正麵。」
「等我來。」
秦晉立刻驅車前往峽穀分局的技術與支援司，推開門，一股濃重的咖啡味和熬夜的疲憊感撲麵而來。
幾名技術人員灌著咖啡和秦晉打了個招呼，凱薩琳也在旁邊坐著，工作暫時停了下來。
看見秦晉，有人放下了杯子，把已經黑屏的電腦點亮，凱薩琳指向一個蜷縮在座位最角落，穿著破爛外套，頭髮臟亂完全遮住臉埋頭乾飯的身影：「這是第一個。」
她又放大了另一張照片，那是在車廂連接處的門邊角落，一個穿著老式針織衫的老年女性始終背對著車廂，麵朝車門，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和部分側後腦勺。
秦晉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身影，直覺告訴他，這兩個都是普通人，隻是因為巧合才沒被拍進來，不是刻意迴避或是有什麼詭異。
「兩個人的身份都無法確認。」凱薩琳總結道，語氣有些無奈：「我今天的計劃是，找找最近的意外死亡名單，看能不能找到和這兩個人相符的，把他們找出來————」
「很難，」秦晉搖搖頭打斷她，否定了這個徒勞無益的工作：「如果這兩個人死在某個無人角落，屍體可能很久都不會被發現。你的比對沒有意義，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
凱薩琳愣了一下，稍加思索，也覺得秦晉說的有道理，她遲疑了下：「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回去睡覺！」秦晉說的很清楚，然後拍了拍技術部警員的肩膀，聲調提高：「各位，你們也回去休息，睡飽了以後，下午能來就來，不能來就明天————」
技術支援組的警員全部歡呼起來，他們很清楚秦晉在峽穀分局的地位，有他開口，主管肯定不會反駁，今天算是撿到了。
秦晉吩咐完，轉向凱薩琳：「你也一樣，先休息，醒了以後，把確定的9個人查一遍，看還有誰活著，明天上午給我就行，不急。」
從技術司出來，秦晉撥通了康斯坦丁的電話。
「約翰，那個老警察那邊怎麼樣了？」秦晉問。
電話那頭傳來康斯坦丁打哈欠的聲音，還夾雜著打火機的輕響：「剛起床，正準備出發。老頭叫墨菲·摩斯，住在北好萊塢那邊，約了十點半見麵。
怎麼，有事？」
「我過去接你，一起去。」秦晉命令道。
「嗯？你也去？」康斯坦丁有些意外，但沒多問，「行吧，正好省了我的油錢————對了，別去我家，在南普頓街的希爾頓大酒店。」
四十多分鐘以後，秦晉的黑色道奇停在了南普頓街希爾頓大酒店的門口，沒等多久，酒店旋轉門裡就晃出了康士但丁的身影。
他倒是收拾過，襯衣、褲子、風衣都明顯經過了清洗和熨燙，但顏色萬年不變，才吹過的頭髮隨著步伐蓬鬆揚起，身上還散發著高級沐浴露的香氣。
最顯眼的當屬他那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和嘴角歪斜叼著的香菸，宛如小說描述中，那種頹廢垮掉的一代人」。
他拉開車門，熟練地鑽進副駕。
「早啊，秦。」他熟練的朝著窗外吐了一口，然後扭頭看向後座：「嘿，阿蕾莎，早上好。還有你，元宵。」
阿蕾莎抱著她的科學怪人，灰藍色的眼睛掃了他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一如既往的冷淡。
倒是趴在旁邊的元宵顯得熱情很多，這隻越來越圓潤的小熊崽聞到熟悉的氣味，丟掉吸血鬼抱枕就往前座中間拱，毛茸茸的大腦袋試圖去蹭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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