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屋子裡休息了。
在僱傭軍抵達前，他是不可能離開，實在太危險了！
……
時間一天天過去，林舟的傷勢漸漸好轉，得益於解放度的提高，傷口都已經結痂。
第三天傍晚，他正在院子裡時，對講機突然響了。
林舟把對講機從腰帶上扯下來，按下了通話鍵。
紅姐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十分沙啞：
「計劃成功。特工局的人跟那夥人販子對上了，戰鬥十分慘烈，空間站的獄警們也被拉下了水。」
「賞金獵人正在追殺老菸鬥……他跟韓烈都失蹤了。」
聞言，林舟握著對講機的手緊了一下：「僱傭軍的人呢？什麼時候來？」
「四天。」
林舟正要開口，院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羅煥站在門口，灰色緊身服上全是血，她背上馱著一個人，正是老菸鬥。
她走進院子，把背上的人往地上一扔。
老菸鬥摔在地上，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血沫，整個人宛如一攤爛泥。
羅煥站在那兒，看了老菸鬥一眼，又看了林舟一眼。
「我不欠韓烈的了。」
她轉身走了出去，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林舟走過去，蹲下身，看見老菸鬥的腹部有一個大洞，傷口已經碳化，很明顯是被能量武器打中了。
隨後，他伸手探了一下老菸鬥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
這時，老菸鬥的眼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機械義眼裡已經沒有藍光了。
他盯著林舟，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
「別說話。」林舟伸手去扶他。
老菸鬥卻一把攥住他的兩個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即使是林舟也沒能掙脫開。
他的嘴湊到林舟耳邊，口中帶著血沫，有些含糊不清：
「AZ—789……QX—442……XT—091……」
在他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縮，就想捂住耳朵，但老菸鬥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他。
這一串坐標，一字不落地傳入林舟的耳中，想忘都忘不了。
老菸鬥鬆開手，整個人往後一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牙齒上沾著血。
「哈哈哈哈……」他咳了兩聲，血沫從嘴角溢出來，「林舟……是你搞的鬼吧？把水攪渾了……」
林舟蹲在原地，臉色鐵青。
老菸鬥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喘了口氣，聲音斷斷續續：「你聽到了吧……那個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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