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班。七不是幸運數字嗎?」自來也盯著停屍間裡敞開的屍袋,語氣複雜。
「真沒想到他們把這些都帶回來了。」
他們離開的這三天裡,鳴人不僅多掌控了一條尾巴,還是小隊裡第一個成功領悟殺氣的人。
更別提他還掌握了某種全新的頂級機密「後續將絕密商議」的查克拉性質組合,把卡卡西和大和激動得像兩個技術宅。
當然,除了他們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擔心孩子們的時候。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至少可以說,這既令人震驚,又讓人自愧不如。
綱手嗤笑一聲:「這話你該跟當地的賭場莊家說。」
她搖了搖頭:「麻煩總是找上第七班。不過說真的,我們當年當下忍的時候,可從沒惹過這麼大的麻煩。」
自來也抬頭望向天花板:「就好像神明專門跟那些脫穎而出的孩子過不去似的。」
「但或許這樣也挺好,不是嗎?」綱手反問。
「我是說,他們的生活雖然驚險重重,但至少能活下來。總比那些後排的炮灰強,他們往往連自衛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或許吧,也未必。」自來也回應道。
「雖然從統計數據上看,炮灰的死亡率確實更高,但他們中活到老年、過著平靜正常生活的比例也更大。」
「而歷代第七班……這麼說吧,木葉所有忍者中,死亡或叛逃的比例還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紅豆呢?」綱手轉移了話題。
自來也聳了聳肩:「估計又來早了唄。」
綱手低頭看著剪貼板,皺起眉頭:「為什麼他們好多人的『姓名』欄裡填的是數字?」
「據暗部審訊小組說,這些是大蛇丸給他們起的名字。」自來也解釋道。
「說他有條理也行,但我個人覺得,他就是懶得跟自己的實驗體產生感情。」
「隻有那些特別成功的實驗體才能保留自己的名字。」
綱手打了個寒顫:「上麵說,唯一有名字的兩個是……香磷和重吾,對吧?」
「他們有沒有說關於大蛇丸的事?」
「審訊人員報告說,他們認為是大蛇丸派來的;但進一步探查記憶後發現,他們隻見過一個長得像大蛇丸的人。」
「這麼說那不是他本人?」
自來也嗤之以鼻:「當然不是。有人冒用大蛇丸的身份,騙這些可憐人替他辦事。」
「雲隱村?」綱手大膽猜測。
「還是曉組織?」
自來也再次聳肩:「目前還不清楚。不過或許有人能幫我們查明真相。」
他拿起自己的書,朝門口走去:「喂,紅豆!你那封印用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你說那個像被砍斷的蛇一樣的古怪小木刻?」紅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準備好了,都在這兒呢。」
自來也回頭快速揮了揮手:「好了,我先走了。回頭見,綱手。」
「井野,開始訓練前,我想問你——你還好嗎?」
井野歪著頭看向卡卡西老師:「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之前那次任務,你也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殺戮,但你卻一直忙著擔心鳴人,因為他要操心的事比你多。」他深吸一口氣。
「我想說的是,你沒必要把所有情感支持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她嗤笑一聲,心裡盤算著怎麼把話題轉到從這位不靠譜的老師身上套取勒索材料上:「如果我不做,隊裡還有誰會做?」
「你呢?每天回到空蕩蕩的公寓,除了書一無所有。除非——」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在外麵有秘密女友?」
「如果有的話,我才不會總把這東西拿出來招搖過市。」他舉起那本眾所周知的可疑讀物說道。
「聽起來挺合理……不過也可能是你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好保住你的秘密。」井野邪惡地咧嘴一笑。
「你別指望我相信你從來沒有過女朋友,從來沒有!快說!坦白從寬!」
卡卡西老師抬頭望天,像是在思考,然後聳了聳肩:「我有過很多『女朋友』,但可惜她們都沒維持多久——」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井野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就像鳴人中了終身免費拉麵的彩票一樣!
「——主要是因為最後要麼是我殺了她們,要麼是殺了她們的某個親戚。」他說完了後半句。
瞬間,所有的喜悅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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