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某個方向抬起前肢,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閻固心中一喜:“那兩個修士就是沿著這個方向離開的!”
幾個靈崖山弟子在搜索荀妙菱二人的場景很快透過窺天鏡,落入眾仙門長老眼中。
某個門派的長老麵帶疑惑:“靈崖山是怎麼回事,就為了兩隻雛凰,對同為仙盟弟子的道友如此不依不饒麼?”
“細論起來,荀妙菱二人也沒做錯什麼。他們好歹救了之前那藍衣女修一命。以兩隻雛凰來換也不算什麼。何況,他們還平息了靈獸的怒火,這才是大宗門弟子應有的風範。”
靈崖山這次派來見證北海秘境的長老簡直快看不下去了。他一言不發,雙手緊緊扣著椅子兩側的扶手,臉一陣紅一陣白。
之前閻固的事……也就算了。敗於歸藏宗弟子之手也沒什麼可說的。靈崖山甚至還打算事後把閻固壓去荀妙菱二人麵前,讓他好好道歉謝罪――讓上三宗的弟子為他闖出來的禍擦屁股也就罷了,人家好歹救了他的師妹,他跑什麼跑!
還有常意歡。
這是乾什麼?啊?這到底是要乾什麼?他們非要一個個犯到荀妙菱手上,然後被打得哭爹喊娘才算完嗎?
若真是這樣,靈崖山的臉都要被丟光不說,風評也要一落千丈了!
好在,這位長老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隻見常意歡等人禦劍跟著兩隻尋寶貂在林中疾馳。兩隻雪貂撲進一片幽深的叢林之後,隻覺它們周身的空間突然扭曲,然後兩隻雪貂的身影就憑空消失了。
“停下!”常意歡喊道,“所有人下飛劍。這裡有人布陣!”
幾人從劍上下來,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探索。同時,常意歡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手上的羅盤指針正在瘋狂旋轉,靈光也似有似無,似乎她再往前踏兩步就要徹底失去效用了。
常意歡收起羅盤,臉色不善地質問身後的閻固:“你確定那兩個人都是劍修?”
閻固仔細回憶了一番,發現他還真……不確定。
他看見了出手的隻有荀妙菱。至於另一個白衣劍修,也隻是看他在禦劍時身法靈巧、格外嫻熟,因此推斷應當是個劍修。
閻固謹慎地把猜測都說了,描補道:“或許那少女是劍修,白衣青年是陣修。”
窺天鏡外的長老們:“……”
猜的好,下次別猜了。
“我最後信你一次。”常意歡額頭上的青筋都快鼓出來了。
閻固沒有說話。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反正對方隻是兩個築基期修士而已。而常師姐的實力他是了解的。常意歡雖然隻是築基二重境的修士,但架不住她是靈崖山門主的老來女。門主生怕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外麵受欺負或是出什麼意外,所以耗費心血讓她契約了許多靈獸。
一隻靈獸的戰鬥力就算一般,那一群靈獸呢?熬也能熬死對方。
何況,其中還有一隻是靈崖山鎮派級別的靈獸。
――雖然那靈獸是門主想儘辦法壓製了境界,才讓常意歡順利契約的,但隻要有那鎮派靈獸相護,即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傷不了常意歡幾分。
這頭,常意歡已經開始著手解陣。
解了沒多久,腦子就開始隱隱作痛。
她深吸一口氣,又開始掏自己的靈獸袋:靠禦獸修行的人麼,碰見什麼都可以用靈獸來解決。
常意歡一口氣又放出了一隻尋寶鼠、一隻鑽地兔、一隻雲影鴿。
……然後,一個時辰過去了。
陣也沒破。
一隻靈獸也沒回來。
常意歡狠狠破防。
另一邊,荀妙菱陷入了煩惱之中。
因為她之前布下的感應陣,她早就知道有好幾個人到了她休息的林地附近。
但她沒想到,等了半天,沒有人進來,倒是靈獸一隻接一隻的往裡撞。
逮到兩隻雪貂的時候,她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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