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蝕岩旁，看著麵前的螢，她站在三米外，雙手正笨拙地結著印，嘴裡念念有詞。
「子......醜......寅......卯......辰......」
結到一半，手指就纏在一起了。
「不對！」總司嚴厲嗬斥。
螢動作僵住，小臉漲得通紅，「我......我再試一次......」
「不要著急！」
說著，總司走過去，伸手把她的手指掰開，「結印不是比誰快，是比誰準，錯了就重新來過，不要硬來。」
螢抿著嘴，認真點頭。
「從子重新開始，拇指相對，食指併攏。」
螢照做。
「醜，食指彎曲，拇指壓在食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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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雙手交叉，拇指豎起。」
「卯，雙手合十，中指彎曲。」
「辰，拇指豎起，其餘手指交叉。」
每一個印，總司都會出言教導，這一次她做得慢，但格外準確。
「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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