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就是個普通的、有點討厭的路人？
雖然還是很礙眼，但至少……沒那麼想吐了。
“堂姐，你怎麼了？”
蘇清歌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沒事。”
蘇婉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
她再次看向衛昊。
依然是那張臉，依然是那身廉價的衣服。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少了那種刻骨的尖酸，多了一分……審視。
“衛昊。”
她忽然開口，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比起剛才，已經算是天籟之音了。
“聽說你是導演係的？”
衛昊挑了挑眉。
這效果，立竿見影啊。
“是的，大三。”
“嗯。”
蘇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難聽的話。
隻是公事公辦地說道：
“這次蘇氏集團準備在江城大學設立一個影視扶持基金，專門資助有潛力的學生導演。”
“雖然我不看好你，但如果你真有才華，我也不會埋沒。”
“下午有個項目宣講會，你可以來聽聽。”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衛昊，轉頭跟蘇清歌聊起了家常。
蘇清歌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堂姐，又看看衛昊。
堂姐……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怎麼突然就願意給機會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雖然是堂姐）
“衛昊！你聽到了嗎！”
蘇清歌激動地掐了一下衛昊的手臂，小聲說道。
“堂姐這是在給你機會呢！”
“她雖然嘴硬，但其實心很軟的！”
衛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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