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
“衛昊……你……你別這樣……”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是，那種被理智和情感撕扯的痛苦，卻讓她心如刀絞。
她真的好喜歡衛昊！
喜歡到可以為他放下所有的驕傲，穿上那身羞恥的黑絲！
可是，她卻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我承認……我喜歡你……”
顧曦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堅定。
“可是，你有蘇清歌了……甚至，還有林老師……”
“我顧曦月，雖然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和底線。”
“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和別人分享你……”
說到最後，兩行清淚終於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滴落在微涼的夜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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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曦月痛苦掙紮的模樣。
衛昊沉默了。
他沒有去解釋什麼，也沒有去為自己辯解。
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顧曦月，眼神深邃而複雜。
“對不起……”
顧曦月擦了一把眼淚，突然上前一步。
在衛昊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將臉埋在衛昊的胸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讓她迷戀的味道。
這個擁抱，充滿了不舍、掙紮和痛苦。
仿佛是在向這段還沒開始就即將結束的感情告別。
幾秒鐘後。
顧曦月猛地鬆開手。
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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