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心中警鈴大作。
什麼久仰大名？
他們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麵。
而且，這個顧清看他的眼神……
但他臉上的假笑沒有一絲破綻，立刻雙手迎上去握住：
“顧長官您折煞我了……我就是個實習生……哦不，運氣好剛混上代理主管，哪有什麼名氣。”
兩手相握。
顧清的手指冰冷乾燥，力度適中。
但薑哲察覺到，對方的大拇指正卡在自己手腕橈動脈上。
在通過脈搏跳動測謊？
還是在偵測體內的源能波動？
薑哲稍稍用力往回抽手，第一下居然沒抽動。
他擡起頭，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眼中流露出一絲局促。
“顧長官，您這是？”
顧清盯著薑哲看了兩秒，大拇指終於鬆開。
“沒什麼。”
薑哲活動了一下手腕，麵帶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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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劉經理提拔，我年紀輕，以後還得仰仗各位長官多提點。”
這傢夥為什麼會來？
葉紅上次明明已經確認自己和工廠案無關。
難道……是因為那具基因改造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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