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打探消息
食物不多，但他們還是走了三個來回才將東西搬到團隊的‘倉庫’裡。
幾人有些氣喘地圍在火堆烤火，秦天凡時不時會看向程俊。
程俊的做派很有又當又立的樣子，他很好奇程俊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不是不理解我的做法？覺得我又當又立？”程俊似乎看出了秦天凡的心思。
秦天凡搖搖頭：“那倒不至於，不過的確有些不理解。”
“如果我說我們是在做好事，你一定會覺得我們有病吧？”一旁的郭林生也說話了。
“做好事？”秦天凡更加疑惑了。
“小方，你說，如果換成其他團隊的人去搬物資，他們會給人留下任何東西嗎？”
程俊丟了一塊木頭放進火堆裡，又拿了一件多餘的衣服堆了進去，轉頭看向秦天凡：
“如果我們團隊不是我們幾人去搬運東西，其他人估計也不會給人留下任何東西。我知道，你一定認為我是在詭辯，你的想法也有道理。”
“世道變了，一方麵我們要生存，一方麵我們幾人又不願意將人逼死，這和殺人沒多大區別。我們不去做，上麵一定會安排別人去做，分兩撥人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互相監督。”
“既然一定會有人做，那麼不如我來做，我自認為我們也不算什麼好人，但能夠在自己可以選擇的情況下，給人一線生機，總歸比那些把事做絕的人要好很多吧？”
程俊的話明明就是詭辯。
但......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聽上去又有那麼一點道理。
秦天凡想起了他領導在競標的時候說過的話，兩段話的意思差不多：
‘這個項目我們的確解決不了客戶的問題，但如果我們不搞下來，友商會更加坑客戶。為了讓客戶不被坑那麼慘，我們一定要拿下來。’
嗬嗬！什麼為了客戶著想，其實都是為了錢和資源而已，說得倒是很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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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世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對和錯吧。
一個為了錢和資源，一個為了生存。
競爭是無情的，生存更是殘酷的。
秦天凡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精力，熟悉起來後，當然是想找機會了解三癩子的情況，還有那個所謂的‘大動作’。
“我理解，放心，我不會有其他想法的。”
秦天凡話鋒一轉：“對了，程俊，你說那兩隊人可以免費玩女人，那我們要是想玩的話怎麼弄？”
“哈哈！小方，憋不住了啊？”程俊笑了笑道：“我們要玩的話半包速食麵，或者一個麵包等同的價值可以玩一次，不過，我建議你不要玩。”
“為什麼？”
程俊伸出兩隻手做成剪刀狀，秦天凡秒懂，給每人又遞了一根煙。
“兄弟，你也挺仗義的，這個時候還能拿出這麼多的煙出來分享，我們就把你當自己人了。”
程俊拿著柴火點完煙，猛吸一口道：“幾個老大都有自己的專屬女人，遇到更漂亮的，才會將玩膩的或者不聽話的女人給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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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兩個女人是拿出來賄賂兄弟們的，別說長相一般了，十幾天沒洗澡，又有那麼多人發洩，這麼凍的天，能提得起興趣的人都很神了。”
程俊對秦天凡眯著眼，一臉壞笑著，繼續道：“有機會，我們幫你弄一個乾淨點的女人。”
他下巴朝許輝擡了一下：“許輝的女朋友，是我們在一個房間裡的衣櫃裡找到的，沒有交給三癩子，我們把她藏起來了，後來以許輝女朋友的身份跟我們住在一起。”
“我們沒有逼她，是她想了好久後，自願的。”許輝連忙解釋。
“沒錯，我們不強迫，她要是不願意，我們也準備放了她的。”程俊點頭道：“以後有機會給你弄一個，我其實知道這小區裡有幾個絕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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