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語氣僵硬地開口:“還沒到那一步,隻要在醫院找到反應蛋白抗血清,你死不了。”
張亞愣了半晌,原本緊繃的肩膀猛地一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裡喃喃自語:“能治就好……能治就好……這玩意兒看著真嚇人,我還以為自己要變成那些怪物了。”
方暮一言不發,用軍刺撕下一塊布條,在張亞的小臂上狠狠勒了兩圈,將其皮肉勒得陷進去極深。
“勒緊點,防止感染延伸,我們必須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去。”
“謝謝方哥。”
張亞忙不疊地點頭感謝。
方暮笑的很勉強,也很心虛。
其實,他撒了謊。
作為常年出入孵化囊的拾荒者,他比誰都清楚這些觸鬚意味著什麼,一旦被這玩意兒紮入血管,它們會以幾何倍數的速度順著中樞神經向大腦蔓延。
在目前已知的所有醫療手段裡,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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