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她的手沒躲。
就那麼讓他弄了。
他知道可能是剪輯，可能是角度，可能是工作需要。
但他還是難受。
他給她發消息：
“那個視頻，我看到了。”
那邊很快回復：
“哪個視頻？”
鄧凱說：“整理頭髮那個。”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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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孔雪兒發來一條語音。
鄧凱點開。
她的聲音很疲憊：
“鄧凱，那是工作需要。他在幫我弄頭髮，我沒反應過來。就兩秒鐘。我不知道會被人拍下來，不知道會被剪成這樣。”
鄧凱聽著她的聲音，心裡一疼。
他回復：
“我知道。我就是……”
他沒打完。
孔雪兒問：
“就是什麼？”
鄧凱說：
“就是難受。”
那邊沉默了。
過了很久，孔雪兒發來一條消息：
“鄧凱，你是不相信我嗎？”
鄧凱看著這條消息，愣住了。
他回復：
“我相信你。”
孔雪兒說：
“那你難受什麼？”
鄧凱說：
“我難受的是，我不在你身邊。”
那邊又沉默了。
鄧凱繼續說：
“我不在你身邊，你被人欺負了，我不知道。你被人拍了，我不知道。你累成那樣，我隻能隔著屏幕說‘早點睡’。”
他頓了頓。
“雪兒，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些人。我不相信這個圈子。我不相信那些男的靠近你的時候，能忍住不動心。”
孔雪兒看著這些消息，眼眶紅了。
她回復：
“鄧凱，你聽著。”
鄧凱等著。
孔雪兒說：“我不動心。誰靠近我，我都不動心。因為我的心在你那兒。”
鄧凱看著這幾個字，心裡軟了一下。
但他還是難受。
他說：
“我知道。但我還是難受。”
孔雪兒說：
“那你要我怎麼辦？不拍戲了？退圈？”
鄧凱說：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孔雪兒說：
“那你什麼意思？”
鄧凱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
孔雪兒看著這兩個字，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不愛。
是不知道怎麼愛了。
她說：
“鄧凱，我們都冷靜一下。”
鄧凱愣住了。
“什麼意思？”
孔雪兒說：
“就是……先別聊了。我想靜靜。”
鄧凱看著這條消息，手在發抖。
他想打電話過去。
想問她“靜靜”是什麼意思。
想告訴她“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
但他沒有。
他回復了一個字：
“好。”
---
那天晚上，兩個人誰都沒再發消息。
鄧凱躺在北京的家裡，盯著天花闆。
孔雪兒躺在橫店的酒店裡，也盯著天花闆。
中間隔著一千多公裡。
隔著一句“我想靜靜”。
隔著那些沒說的話。
他們都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但他們都知道，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
---
第二天，鄧凱醒得很早。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消息。
他放下手機，躺了一會兒。
又拿起來，又看了一眼。
還是沒有。
他坐起來，發了條消息：
“早。”
那邊很久沒回。
他等了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沒有回復。
他開始慌了。
他給孔雪兒的助理髮消息：
“雪兒今天有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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