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卻發現他們的衣著和紋理都不是宋朝的製式,卻更像是商周先秦的樣式,在宋朝修建的地宮裡頭怎麼會記錄著先秦以前的事情呢?
地宮或者古墓的壁畫的核心作用都是為墓主人服務的,除了記錄著豐功偉績外,一般都是一些主人生前的日常生活,或者是社會生產以及一些盛大的禮儀活動。按道理,當時修古塔的知縣吳秀最應該畫的是自己的政治業績或者一些當地的重要事情,怎麼會記錄離自己1100多年的事情呢?
看得我心裡滿是疑惑,我一邊在地宮轉著想看看後麵有沒有什麼其他壁畫,一邊看著這寶庫中的寶貝在心裡想。突然,腦子靈光乍現出一個驚人的念頭,難道這個知縣吳秀是一個盜墓賊?
隨即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一個人人都認識的父母官怎麼會是個盜墓賊呢?再說他走哪都一大堆人跟著,也沒時間去倒鬥啊。
我邊看邊走,突然轉過一一座銀錠小山,山後一個巨大的珊瑚屏風擋住了去路。我繞過珊瑚屏風赫然看見,有一個圓形雕刻著八卦雲紋的石製法座,此時法座上竟然盤坐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乾屍!我瞬間渾身汗毛倒立!
“操!有!有人!”我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喊道,聲音都變得尖銳乾澀!
老扈和老蒯聞聲連忙沖了過來,老扈拎著一件漢代的鎏金青銅宮燈吼道:“你他娘的鬼叫什麼?碰到鬼啦!”
“鬼...真有鬼...”我顫抖著用手指指著乾屍的方向。
隻見乾屍的頭髮盤著一個道士髻,髮髻上還插著根桃木簪。乾枯褶皺的臉上向下凹陷,口鼻眼耳全都被金泥封著。白色的鬍鬚在身前飄蕩著,都飄到了法座上。鬍鬚長這麼長,這難道是個活了千年的妖怪?
“他娘的一個幹粽子,你鬼叫個毛!”老扈沒好氣的說。
老蒯也走近了過來,用他那把連發噴子的槍管懟了一下乾屍:“別大意!這地處處透著詭異!我們還是小心點!”
再看乾屍的道袍,表麵看起來仍然完好,金絲紫線還在油燈光下泛著光澤。可因為身體的縮水顯得空蕩蕩的。乾屍胸前戴著一枚狼牙一樣的古樸吊墜,看著像是什麼動物的牙齒或者爪子,通體漆黑透亮,用一根金線穿著,周身刻有“透地紋”,正麵用古篆刻著“摸金”。這竟然是傳說中的“摸金符”!
“他!他也是個盜墓賊!”我驚恐的說道。
老扈頓時又不高興了:“跟你說幾百遍了,別特馬的賊賊賊!我們這叫取,這些明器都是勞苦大眾的,都是我們社會主義老百姓的,這些封建毒瘤妄想死了還霸佔著!這我能答應嗎?我們應該取出去建設社會主義道路!”
說完他就想伸手去摘那枚“摸金符”,“嘿!這可是個好寶貝,有了它以後就不怕粽子詐屍了!”
老蒯一把抓住老扈的手:“盜墓的不怕鬼,怕鬼的不盜墓!”這玩意就是個心理作用,我們還是不要碰它為好!”
老扈悻悻的癟了癟嘴:“怕個毛!就算他站起來,看他這乾癟樣,我也能一屁股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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