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死鴨子嘴硬的味道。
天更暗了。
雨悄然落下。
開始是零星的幾滴，砸在臉上有點疼。
很快就連成了片，嘩嘩地澆下來。
陸離沒有躲雨。
雨水頃刻澆透了全身，順著頭髮一路從下頜滴落。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雨沒有停的意思。
他坐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往公園外走。
路過公園門口的門衛室，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
“哎！小陸！”門衛室窗戶推開，一個頭髮花白的大爺探出頭，沖他招手，“這麼大的雨！進來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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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進去也好。
在裡麵對窗坐著，還能看著公園門口。
萬一能等到……
他推開小鐵門，走進門衛室。
屋裡很小，有股舊報紙和煙絲混合的味道。
大爺給他遞了條舊毛巾。
“擦擦。下雨咋不知道躲躲呢？你這孩子。”
大爺轉身去拿熱水瓶。
陸離拿著毛巾，沒擦，看著窗外被雨模糊的公園。
“大爺。”他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最近……那個常和我一起來的小女孩，來過嗎？”
大爺倒水的動作停了一下。
熱水注入搪瓷杯，升起起白蒙蒙的霧氣。
“哈哈，你說小王吧？”大爺把熱氣騰騰的杯子推過來，“那丫頭啊，可有陣子沒來嘍！”
陸離沒碰杯子，糾正道：“她不姓王，姓葉。”
大爺擡手一拍自己腦門，懊惱道：“對對！瞧我這記性！姓葉，小葉！唉，老了，名字都記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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