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火箭隊的那位“信使”!
“客房服務可不穿這身行頭,找我有事?”煌鈺倚著門框,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信使沒有廢話,手腕翻轉,一枚豪華球托在掌心。
“好久不見,這是阪木大人讓我送來的禮物。”
煌鈺盯著那枚豪華球,眉毛挑起:
“無緣無故大半夜跑來送禮,你看我像傻子不?”
信使壓根不接這茬,直接扣下豪華球中央的開關。
紅光在客房中央勾勒出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針蜂!
大針蜂煌鈺並不陌生,但眼前這隻大針蜂煌鈺平生僅見。
它沒有發出半點蟲翼振動的嗡鳴聲。
漆黑的身體取代了常規的黃色,腹部交織著幾條猩紅的斑紋。
那雙複眼更是透著煞氣十足的暗紅。
最攝人心魄的是它的雙針,由根部一路向槍尖蔓延出飲血般的暗紅漸變。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帥”。
如果要更具象化一些,煌鈺想起了一位奧特曼角色——
貝利亞!
就在煌鈺被賣相吸引的瞬間。
哢噠!哢噠!哢噠!
煌鈺腰帶上的四枚豪華球自行彈開,四道紅光接連落在地板上。
“吼!”\/“嗷!”\/“路卡!”\/“胡滴!”
魔王鼻孔裡噴出兩道白煙,用身體橫在煌鈺身前。
傲天展開骨翼,喉嚨裡滾出威脅性的低吼。
青帝腳踏波導漣漪,雙拳在腰間緊握,波導化作實質化的氣浪,封死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臥龍不語,但手中雙匙已經指向對麵的大針蜂。
煌鈺見此一幕也很意外,因為這是第一次四隻同時展現出如此過激的護主反應。
往常都是青帝主動現身,很少有威脅能讓魔王主動破球而出。
正想著,煌鈺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
問題在於為什麼隻有這四隻主動破球而出?且身具中級波導之力的自己沒有感知到威脅?
煌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向對方的眼神也從欣賞顏值變成審視每一個細節。
因為所有的思路都指向一個原因——這隻大針蜂很強!
強到可以瞞過自己的波導感知,手裡的其他寶可夢也是一樣!
不是不出來,而是壓根沒感知到威脅!
房間裡的局勢劍拔弩張,仿佛隻要那隻大針蜂敢有一點小動作,身邊四隻夥伴就會把它轟成渣。
但大針蜂懸在原處,麵對四尊煞神的包圍,它漠然得像一塊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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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出聲解釋:“能讓四位同時出現,看來禮物很符合預期。”
“但我想你們誤會了,這隻大針蜂是大針蜂大人的直係後輩之一。”
能讓信使稱為“大針蜂大人”的,自然是阪木那隻。
聽到眼前這隻大針蜂和阪木那隻有關,煌鈺反倒感到合理了。
他心裡想著:“有那家夥的血脈,弱了才怪。”
信使繼續言道:“同時,它也是唯一一個扛下各類實驗和訓練的‘最終兵器’。”
聽到‘實驗’字眼,煌鈺臉色沉了下來,洛奇亞小銀是怎麼來的他可不會忘記。
更不會認為火箭隊所謂的“實驗”會是什麼溫和手段。
“實驗?你們給它做了什麼實驗?”
“很多,比如最基礎的‘養蠱’。成百上千隻同類扔進封閉的地下毒室,切斷所有食物供給。
信使頓了一下,較為滿意地看向大針蜂:“它是最後爬出來的贏家。”
煌鈺聽得直蹙眉。
他向來尊重寶可夢的天性,不管是傲天的調皮,還是小圓滿的惡作劇,他都願意順勢引導。
而信使口中的這種手段,完全是在抹殺生命本性,把活生生的寶可夢改造成失去痛覺與情感的殺戮工具。
這種違背底線的做法,讓他打心底裡厭惡。
“拿回去吧,我消受不起。”
煌鈺開口驅客:“首先,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信阪木沒事乾大發善心給我送這種強大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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