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咒具大師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羂索不會做無用的事，老陰比！
不過神穀晟沒有表現出來，他隻是懶洋洋地靠在池邊，偶爾哼哼兩聲，像個真的來享受溫泉的普通遊客。
沉默了大概五分鐘，對麵忽然開口了。
“神穀君。”
不是疑問，是肯定。
神穀晟睜開眼睛，看向池子另一端那個男人，對方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認識我？”神穀晟故作挑了挑眉。
“咒術界最年輕的準特級，唯一自成一級的存在，誰不認識？”男人笑了笑，“況且，你剛才在那邊山裡動手的時候，我正好路過。”
神穀晟眼神微微一凝。
路過？
騙鬼呢。
那種荒山野嶺，拉完帳的戰鬥，你說路過？
但他沒有戳破，隻是“哦”了一聲，又靠回池邊：“那你運氣不錯，免費的現場表演。”
男人笑了，笑聲溫和，像是真的被逗樂了。
“確實精彩。”他說，“尤其是最後那柄刀，村雨，對吧？特級咒具，一擊必殺，聽說整個咒術界，隻有你能用。”
“消息挺靈通。”神穀晟隨口說，“怎麼，感興趣？”
男人沒有否認。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變得認真了幾分：“實不相瞞，我這次來草津，確實是為了溫泉，但能遇到神穀君，也算是意外之喜。”
“哦？”
“我是個咒術師。”男人說，“散人，不受任何家族和機構約束，這些年攢了些家底，一直想添置幾件趁手的咒具，可惜市麵上流通的那些，要麼太次，要麼太貴。”
他說著，看向神穀晟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期待：“聽說神穀君的咒具，是整個咒術界最好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從你這裡買一兩件？”
神穀晟聽完，沉默了兩秒，
“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男人語氣依舊溫和，“我知道神穀君的規矩，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另一個規矩。”神穀晟收起笑容，“陌生人，不賣。”
先說不說能不能複製到羂索的術式，對方隻有腦袋是他自己的，身體是侵佔的。
咒力來源不知是身體還是腦花，就算成功複製了那種咒術，他也不會用，而他身上的咒具每一個都不會拖後腿！
他可不覺得自己和羂索會是朋友的關係，未來不敵對，沒有任何理由要賣！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神穀晟，我叫……”
“別。”神穀晟擡手打斷他，“我不想聽。”
男人閉嘴了。
他看著神穀晟，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但很快消失，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為什麼？”
“不為什麼。”神穀晟重新靠回池邊，閉上眼睛，“就是不想賣給你。”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神穀君，這讓我很為難。”他說，“我是真心想買，價錢好商量。”
“價錢？”神穀晟睜開一隻眼睛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缺錢？”
男人沒說話。
“五條家那小子剛給我送了500萬科威特第納爾。”神穀晟慢悠悠地說，“夠我花好幾輩子了，你說，我還需要為了錢賣咒具嗎？”
男人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語氣裡依舊沒有惱怒，反而帶著幾分讚賞：
“神穀君果然與眾不同。”
“謝謝誇獎。”神穀晟打了個哈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想一個人泡會兒。”
男人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舊溫和，但不知為何，讓神穀晟心裡微微一動。
“好。”男人站起身，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走出池子，彎腰拿起鬥笠，戴回頭上，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神穀晟一眼。
“神穀君，我們還會再見的。”
神穀晟沒睜眼，隻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但願吧。”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木屐踩在石闆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神穀晟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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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這傢夥不在某處謀劃他的千年大計，跑來找自己買咒具？
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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