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永久的合作夥伴
夏油傑的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這樣啊……那應該是我想多了。”
他微微欠身，“打擾前輩了。”
神穀晟沒說話，隻是擺擺手，轉身往宿舍樓走去。
宿舍裡。
神穀晟推開門，對著沙發便是一躺。
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裡，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累。
不是身體累。
是心累。
夏油傑那雙眼睛，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嘖。”
他揉了揉眉心，懶得再想。
“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神穀晟睜開一隻眼，看到冥冥端著杯茶，從廚房走出來。
她換了身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在下午的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嗯。”
神穀晟又閉上眼睛。
冥冥在他旁邊坐下，翹起腿，抿了口茶。
“那小子問你什麼了？”
“你怎麼知道？”
“看見了。”冥冥語氣隨意，“操場上，你走之後，他那表情一看就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神穀晟沉默了幾秒。
“他問我，他的術式是不是家族傳承的。”
冥冥挑了挑眉：“你怎麼說？”
“不認識。”
冥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接下來的時間，看來你得悠閑了。”
神穀晟睜開眼睛，看向她。
冥冥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語氣很平淡：
“高專高層已經決定培養夏油傑了。”
神穀晟沒接話。
“你接到的任務，以後應該很少會超過一級。”冥冥繼續說，“無所謂，休息一段時間也好，一級咒靈對你來說本來也沒什麼提升空間。”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向他：
“至於特級咒靈，出現的消息一般是藏不住的，想知道，很輕鬆。”
神穀晟聽完，忽然笑了。
“你這是安慰我？”
“陳述事實。”冥冥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是啊。
早就知道了。
從那天夜蛾正道來找他問夏油傑的事之後，他就知道了。
培養重心轉移。
放棄無法掌控的，培養容易拿捏的。
多簡單的邏輯。
“挺好。”神穀晟重新閉上眼睛，“少幹活，多拿錢，求之不得。”
冥冥輕笑一聲：“你倒是想得開。”
“不然呢？去把那幫老東西全宰了？”
“也不是不行。”
“……你認真的？”
“開玩笑的。”冥冥抿了口茶，“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神穀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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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冥冥開口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對了，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神穀晟睜開眼睛，瞥了她一眼：“怎麼，這麼關心我？”
“廢話。”冥冥翹著腿，茶杯在指尖輕輕轉著，“你可是我最大的合作夥伴，不問清楚怎麼行？”
“合作夥伴？”
“不然呢？”冥冥挑眉，“你以為我這兩年陪你出任務是為了什麼？友情？義氣？”
神穀晟笑了：“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冥冥一臉認真，“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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