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破！無下限！
刺穿死棘之槍，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唬人，但五條悟不認為有什麼東西能真正穿透無下限。
畢竟，那可是無限。
“嗡——！”
槍尖觸及那道無形屏障的瞬間，異變陡生！沒有碰撞的聲音，沒有力量的對抗，甚至沒有任何咒力的波動。
那柄槍就這麼穿了過去。
就像那道屏障根本不存在一樣。
五條悟瞳孔驟然收縮！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無下限術式還在運轉，那道屏障還在那裡，但那柄槍就是穿過去了。
不是破解，不是抵消，而是……繞過？
不對。
是先有刺中，後有穿透！
五條悟的六眼瘋狂運轉，捕捉著那一瞬間發生的真相。
他看到了。
在那柄槍觸及屏障之前，刺中這個結果就已經存在了。
槍尖之所以能穿透無下限，不是因為它的力量夠強，也不是因為它破解了術式，而是因為它遵循的規則完全不同。
先有結果，後有過程。
因果逆轉。
“有意思！”
五條悟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身形暴退，同時右手向前一伸！
“蒼！”
強大的吸引力從掌心爆發，試圖將那柄槍吸走！但那柄槍就像是釘死在虛空中一樣，紋絲不動。
不是因為力量夠強，而是因為它已經刺中了。
結果已經產生，過程還在繼續。
這就是因果逆轉的可怕之處。
“嘖！”
五條悟當機立斷，放棄了對槍的牽引，而是將“蒼”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
他整個人被那股吸引力拉扯，身形瞬間橫移數米！
槍尖擦著他的胸口掠過，劃破了他的校服，在胸口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觀眾台上，一片死寂！
家入硝子站在夏油傑旁邊，嘴裡叼著的棒棒糖忘了嚼，她眨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五條悟真的流血了。
夜蛾正道站在觀禮台最高處，雙手抱胸，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表現的越強，高專高層越會對這小子忌憚。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旁邊的助教小心翼翼地問：“夜蛾老師，要不要……阻止他們？”
“阻止？”夜蛾正道瞥了他一眼，“你看他們那個樣子，是我阻止得了的嗎？”
助教訕訕地閉上嘴，繼續看戲。
而在另一側的陰影裡，冥冥斜倚著欄杆，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弄來的紅酒，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至少這廣告打得不錯，以後的聲譽客源有了些保障，傳說中的六眼神子，傳說中的無下限術式，可惜了不如他……
如果能打贏那就更好了！
五條悟落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流血了。
雖然隻是皮外傷，但確實流血了。
自從無下限術式覺醒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在正麵交手中受傷。
“厲害。”
他擡起頭，看向神穀晟，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純粹的興奮。
“前輩，這玩意兒真不錯。”
神穀晟收槍而立，看著他胸口那道血痕，挑了挑眉。
“反應挺快。”
他本以為這一槍至少能讓五條悟受點傷，沒想到這傢夥在最後關頭居然用“蒼”把自己拉走，硬生生避開了緻命一擊。
不愧是六眼。
“再來。”
五條悟活動了一下肩膀，兩隻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開始認真。
神穀晟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才像話。”
話音剛落，五條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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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沖向神穀晟，而是右手一握。
“蒼！”
強大的吸引力從掌心爆發，目標不是神穀晟，而是神穀晟腳下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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