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們…很弱……
轉眼間。
五條悟來到了下北澤上空。
他懸浮在百米高的天空中，雙手插兜，白色的髮絲被高空的勁風吹得肆意飛揚。
墨鏡後的六眼微微眯起，俯視著下方那條不起眼的巷子。
咒具店，招牌地掛在門口，從外麵看，就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店。
但在六眼麵前，一切偽裝都是徒勞。
他看到了，透過牆壁，透過門窗，透過那些低級的防護咒具！
他看到了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
花襯衫，人字拖，手裡還端著杯不知道什麼的東西，正懶洋洋地靠在靠墊上。
那張臉。
那張讓他一夜之間從天上跌到地獄的臉。
“喲，好久不見，神穀前輩。”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到極緻的笑。
他擡起右手，五指張開，
“術式順轉——蒼！”
藍色的吸引力場在他掌心凝聚，咒力瘋狂湧動，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他又擡起左手，同樣五指張開。
“術式反轉——赫！”
猩紅色的球體在他左手成型，散發著與“蒼”截然相反的恐怖波動。
兩股力量，一藍一紅，在他雙手之間遙相呼應。
“虛式——！”
五條悟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帶著絕對的自信和殺意。
“茈！”
雙手緩緩合攏。
藍色的“蒼”和紅色的“赫”開始融合，紫色的光芒在掌心綻放！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崩裂，無數細小的黑色裂縫在紫光周圍浮現！
咒力的雷霆在紫光周圍跳躍，發出“劈啪”的爆鳴聲！
地麵上，行人紛紛擡頭。
“快看！那是什麼？！”
“有人在飄在半空？！”
“那紫色的光是什麼鬼東西！”
尖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驚慌失措地逃離，有人直接呆立在原地，看著天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和那越來越恐怖的紫色光芒。
五條悟沒有理會他們。
他的眼中，隻有店內的那個身影。
“最後，永別了，前輩。”
他喃喃道，手掌一翻，準備將“茈”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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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道清脆的風鈴聲從下方傳來。
很輕，很平常，就像普通的客人推門而入時會響起的聲音，但在這即將爆發的恐怖威壓中，那道風鈴聲，格外清晰。
五條悟的動作頓住了。
不是因為風鈴。
而是因為緊隨其後響起的那道聲音。
“五條先生？”
少女的聲音，帶著疑惑，帶著驚訝，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你……你在做什麼？”
五條悟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低下頭。
咒具店門口，一個穿著簡單便服的少女正站在那裡，仰著頭，看著半空中那個舉著紫色光球的白色身影。
陽光灑在她臉上，映出那張熟悉的、本應該死去的小臉。
天內理子。
活著的天內理子。
正好好地站在那兒，仰著頭，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五條悟愣住了。
“茈”的光芒還在他掌心閃爍，但他已經完全忘了要把它推出去，他就那麼飄在半空，看著那個少女，大腦一片空白。
“理……子？”
五條悟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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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麼飄在半空，掌心的“茈”還在閃爍著紫色的光芒，但他已經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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