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所謂高層
在晟的實力方麵上。
她很有信心，否則，同為詛咒師，她就不會大膽待在東京了。
“一路小心。”冥冥輕聲說。
神穀晟擺了擺手，身影消失。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找到羂索。
但實際上，在沒有人特意注意額頭縫合線的情況下，羂索也沒有多刻意隱藏自己的信息。
通過烏鴉的視野，並不難。
……
翌日。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校長辦公室。
夜蛾正道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抵著下巴，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桌麵上攤開著幾份文件。
第一份，是五條悟的任務報告。
三天前被派往青森縣處理一隻一級咒靈，任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地點距離東京六百公裡，來迴路上就耗去了兩天。
第二份，是夏油傑的任務報告，同期被派往山形縣，同樣是一級咒靈，同樣是偏遠地區。
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
全部是三年級學生的任務記錄。
全部是單人任務。
全部是偏遠地區。
“刻意把悟和夏油分開……”夜蛾正道喃喃自語，“而且還是這種耗時耗力的任務……”
從半年前開始，任務指派的模式就變了。
以前，學生任務會考慮搭配，考慮實力，考慮地理位置，現在，不周。
二年級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近幾個月接連遇到危險任務，要不是“恰好”有特級詛咒師路過，有人現在已經躺在棺材裡了。
夜蛾眉頭皺得更緊，那個恰好路過的特級詛咒師是誰，他心裡有數，但問題是。
為什麼神穀晟會“恰好”出現在那裡？
他知道什麼？
或者說，他察覺到了什麼？
夜蛾正道拿起另一份文件，是二人的任務報告，報告中提到，那隻咒靈的等級評估有誤，一級變特級，差點釀成大禍。
評估有誤！很稀有的事情！而最近評估有誤太多了，一年比之前的數年都還多！
他知道有問題。
但，他說不出問題在哪裡。
高層的指令，一層一層傳遞下來，每一個環節都合情合理，每一個理由都精準正確。
他提出過質疑，寫過申訴，甚至親自去了一趟京都，麵見了幾個長老。
結果呢？
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而那些任務，依舊源源不斷地派下來。
幾乎是指令式的方式！
不容反駁，不容拖延，不容質疑。
“還是不對勁……”
夜蛾正道低聲說，眼神一厲，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高層的號碼，
“喂？我是夜蛾，關於最近的任務指派，我有一些疑問……”
十分鐘後。
電話被掛斷。
夜蛾正道站在原地，手裡的聽筒還握著，久久沒有放下。
電話那頭的回復，他記得很清楚。
“夜蛾，你的擔憂我們理解 但任務指派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特級咒術師，有能力單獨完成任務。”
“至於二年級的那兩次意外，已經調查過了，確實是評估失誤，相關人員已經處理。”
“處理？”
“對，處理了。”
然後就是一陣忙音。
夜蛾正道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處理了，評估失誤的人處理了。
死無對證。
什麼也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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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聽筒，重新走回窗邊，陽光明媚，校園平靜，但他的心，沉到穀底。
高層有問題！
一定有！
“該死！”夜蛾正道一拳砸在窗框上，沉悶的響聲在辦公室裡回蕩。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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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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