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看清楚,是誰在破壞抗日大局!”
旅長摩挲著茶缸,擡眼看向他,欣慰笑道:“李雲龍,不錯!當了司令員,政治覺悟見長,不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了!”
李雲龍毫無得意之色,反而神色嚴肅,誠懇道:“旅長過獎了,我還差得遠,還得向您多學習。”這話謙遜又巧妙,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旅長自然聽出了他的心思,也不點破,反而來了興緻,身子微微前傾,有意考較他:“少來這套虛的。李雲龍,既然你想得這麼透徹,那說說你的具體想法——這一戰,你打算怎麼打?”
聽到旅長的問話,李雲龍“啪”地立正敬了個軍禮,神色凜然。
“是!旅長!我計劃挑選精銳小隊,秘密潛入鎮子,端掉崗哨、控製炮樓碉堡,為大部隊開闢通道。隨後主力部隊突進鎮子,圍困敵軍軍營與司令部,勒令其繳械;若敢反抗,便殺雞儆猴。最後以人質為籌碼,和閻老西談判......”
陳旅長聽完,不再猶豫,沉聲下令:“李雲龍,由你執行!新一團、新二團迅速展開,包圍鎮子四周,不許放跑一個敵人!”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破布,死死裹住河潞鎮。
炮樓裡的探照燈來回掃動,光柱劈開黑暗,在地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偶爾傳來的哨兵咳嗽聲,在死寂中被放大數倍。
獨立縱隊選出的精英戰士貓著腰,借著牆根的陰影,像敏捷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向鎮東口炮樓摸去,步槍頂在肩頭,呼吸壓得極輕,鞋底蹭過青石闆的聲響,被炮樓裡哨兵的腳步聲蓋得嚴嚴實實。
“捕俘手,上!”一名班長壓低聲音,指尖在黑暗中指向炮樓的死角。
兩個年輕的戰士立刻弓身衝出,手中的短刃泛著寒光,他們借著探照燈掃過的間隙,幾步就衝到了炮樓牆體下,粗糙的青磚蹭得手掌生疼。
他們卻連眉頭都未皺一下,身體貼緊牆麵,大氣不敢出,靜靜等待下一個行動信號。
探照燈再次掃向遠方,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
快速衝到炮樓底層側門,抽出短刀在門闆縫隙處撬了撬。
“嘎吱!” 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怦怦直跳,確認幾秒鐘沒有異常,才緩緩推開了木門。
一人向內警戒,一人朝後方陰影處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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