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捧出來遞給她。
沈岫接過刀，握在手裡。
刀柄上那個“肆”字，在日光下清清楚楚。
她看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身，走進小書房。
青檀跟進來，看著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塊磨刀石，在書案上擺好。
“姑娘，您要磨刀？”
沈岫沒應聲。
她在書案後坐下，拿起那把刀，刀柄朝上，對著磨刀石。
然後她開始磨。
不是磨刀刃，是磨刀柄。
磨那個“肆”字。
青檀瞪大眼睛，看著那三個筆畫一點一點變淺，變模糊，最後徹底消失。
磨下來的碎屑落在書案上，細細的，像塵土。
沈岫把刀翻過來，看了看刀柄。
那個地方原本刻著字，如今什麼都沒了，隻剩下一片光滑的木紋。
她放下磨刀石，拿起那把刀，對著窗外的日光端詳。
刀刃還是那把刀刃，吹毛斷髮，鋒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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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晾上台窗在放，來出撈石刀磨把她，了濁渾水
。手擦了擦，子帕塊那起拿她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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