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聰明的。”
沈岫垂眸：“兒媳隻是不願被人冤枉。”
老夫人笑了，笑意裡帶著幾分讚許。
“行了，都散了吧。”她揮揮手，“岫兒留下，陪我說說話。”
三位姨太太起身告退。
二姨太被人扶下去時，經過沈岫身側，腳步頓了頓。
她側過頭，目光裡淬著毒。
沈岫沒看她。
等人走盡了，老夫人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坐過來。”
沈岫依言坐下。
老夫人握著她的手，那隻手有些涼，卻握得很緊。
“丫頭，往後這府裡，沒人敢小瞧你了。”
沈岫垂眸：“兒媳不敢。”
“不敢？”老夫人笑了，“方才那話，可不是不敢的人能說出來的。”
沈岫沒接話。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回去歇著吧。今日這一出，也夠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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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岫起身行禮，退出正堂。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院子裡濕漉漉的，青磚地上汪著水，映出灰濛濛的天。
東院裡，青檀和紅秀正站在門口張望。
看見她回來，兩人迎上來。
“姑娘！”青檀眼眶紅紅的，“嚇死我了……”
紅秀撲通跪下來，磕了個頭。
“夫人，奴婢這條命是您的了。”
沈岫低頭看她，淡淡道：“起來吧。往後做事小心些，別再讓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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