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屬下多嘴了。”
裴執琛揮揮手,這一次,手勢比剛才快了些。
陸錦城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裴執琛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不是會害人的人?
他想起洞房那夜,她被他用槍抵住下頜時的眼神。
那雙眼睛太靜了,靜得不像是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
她不怕死。
一個人不怕死,要麼是活得通透,要麼是……沒什麼可留戀的。
她屬於哪一種?
窗外雨聲潺潺。
裴執琛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才起身走到窗前。
街燈亮了,昏黃的光暈在雨霧裡暈開,朦朦朧朧的,像是一團團化不開的愁緒。
他忽然想起陸錦城說的那句話:“夫人每日都會擦拭那把刀。”
那把刀,是誰送的?
那個讓她在梅樹下發獃的人,那個讓她看玉佩難過的人,那個讓她反覆扔撿刀的人……是誰?
她是秦家的養女,秦家少爺叫秦肆。
刀柄上的字,是“肆”嗎?
他皺了皺眉,那兩道眉擰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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