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問:“夫人住得可還習慣?蘇城的冬天比不得北城,濕寒得很,若是有哪裡不習慣,儘管與我說,我那邊還有些南邊的暖爐與熏香,皆是驅寒的,或許夫人能用得上。”
沈岫坐在她對麵,指尖搭在茶盞上,茶溫微涼,她淡淡道:“勞四姨太費心了,我這邊什麼都齊全,青檀照顧得周到,住得慣。”
白芷寧笑了笑,唇角的梨渦淺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似不經意地在堂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妝台的一角,那裡擺著沈岫的短刀,烏木刀鞘在素色的妝台上格外顯眼。
她似隨口一問,語氣依舊溫和:“夫人那把刀,可就是督軍送的?”
沈岫擡眸看她,目光清冷,不閃不避,眼底似藏著寒星,卻未接話。
白芷寧似察覺自己失言,忙擺了擺手,眼底帶著幾分歉意:“夫人莫怪,我就是隨口問問,聽聞夫人刀法極好,心裡實在好奇,想著能被夫人隨身攜帶的刀,定是極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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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岫依舊沉默,指尖輕輕敲著茶盞,發出細碎的聲響,堂屋裡的氣氛一時靜了幾分,唯有窗外的風聲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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