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語氣裡滿是哀求,“我可以解釋,我真的可以解釋......”
“不必了。”沈岫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肆爺,我不怪您。您救過我,養我十二年,我替您做事,是應該的。我的命都是秦家給的,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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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任務我會繼續做,但我不想再回去了。祝肆爺和孟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秦肆愣在原地,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沈岫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曾經盛滿了對他的期待和眷戀,如今,卻隻剩下一片死寂,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再也映不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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