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太緊緊握著蘇清鳶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清鳶啊,奶奶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氣派的城池,咱們真的要住進這裡了?”
蘇清鳶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溫柔:“奶奶,咱們以後就在這裡安家了,再也不用分開了。”
蘇鐵東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小臉上滿是崇拜,看著身邊的蕭燼闕,大聲說道:“姐夫太厲害了!
以後咱們就能住在這麼大的京城裡,還有好大的王府!”
蕭燼闕低頭,溫柔地看著蘇清鳶,又望向滿車激動的家人,溫聲道:“別急,很快就到家了。”
馬車沿著寬闊的京郊官道緩緩前行,越來越靠近京城城門。
守城的士兵早已接到攝政王回京的消息,早早便列隊守在城門兩側,神色恭敬肅穆,不敢有絲毫怠慢。
待看到那麵綉著玄色麒麟的攝政王旗幟,士兵們立刻單膝跪地,高聲齊呼:“恭迎攝政王殿下凱旋歸京!”
聲音洪亮,響徹城門,引得往來行人紛紛駐足側目,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攝政王的車隊。
眾人這才看清,攝政王的車隊並無奢華鋪張,唯有幾輛寬敞的馬車,隨行護衛皆是神色冷峻的玄甲親衛,氣勢凜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攝政王親自守在中間那輛主馬車旁,身姿挺拔,玄甲雖已換下,身著一襲墨色錦袍,身姿卓絕,麵容俊美無儔,隻是眉眼間帶著一絲征戰後的疲憊,卻更添幾分鐵血柔情。
更讓眾人驚詫的是,攝政王的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主馬車的車窗邊,那小心翼翼、嗬護備至的模樣,是京中所有人從未見過的。
一時間,城門下的行人、商販、官差,全都竊竊私語起來,目光好奇地探向主馬車,想要看清裡麵究竟是何人,竟能讓這位鐵血無情、不近女色的攝政王,如此傾心相待。
“你們快看!
攝政王殿下竟然親自護著一輛馬車,那裡麵坐的是誰啊?”
“不知道啊!
殿下征戰北疆半年,如今凱旋,怎麼會帶著一輛陌生馬車回京?”
“你們沒看見嗎?
殿下看馬車裡的人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從來沒見過殿下對誰這麼好過!”
“難不成……是殿下在北疆認識的人?”
議論聲越來越響,人群中不乏各個官家府邸的小廝、丫鬟,他們奉主家之命,前來城門打探攝政王回京的消息,如今瞧見這一幕,個個瞪大了眼睛,心中震驚不已,恨不得立刻飛奔回府,將這驚天消息稟報給自家主子。
其中一位禮部侍郎家的小廝張順,平日裡最是消息靈通,此刻盯著那輛主馬車,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拉著身邊的同伴,壓低聲音道:“你看見沒?
馬車上好像坐著一位女子,看身形似乎還懷著身孕!”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懷著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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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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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殿下竟然帶了一位懷孕的女子回京?”
“這……這怎麼可能?
殿下向來清心寡欲,後宮王府皆無女眷,怎麼會突然有了懷有身孕的女子?”
張順見狀,不敢再多停留,對著同伴拱了拱手,立刻轉身,一路小跑著往禮部侍郎府的方向奔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般驚天動地的消息,必須第一時間稟報老爺!
與此同時,其他各個官家府邸的小廝、丫鬟,也都紛紛反應過來,個個神色激動,腳步飛快地朝著各自的府邸狂奔而去,要將攝政王帶孕中女子回京的消息,火速稟報主家。
不過半個時辰,攝政王蕭燼闕北疆凱旋,攜一位孕中女子歸京的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了整個京城的權貴圈子,上至王公貴族,下至世家公卿,無一不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目瞪口呆。
攝政王府向來清冷,蕭燼闕自執掌朝政以來,鐵血手腕,威震朝野,心思全在江山社稷、邊關戰事之上,從未有過半點兒女情長。
京中多少名門望族、世家千金,傾心於他的權勢與容貌,想方設法想要攀附,卻全都被他拒之門外,半點情麵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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