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修為,隻看所修天地靈氣的屬性。
李長秋稍稍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情況下才需要一位築基修士去找兩位服氣雷修助陣?若是尋常妖物,這位築基大修隨手便能打殺了,若不是尋常妖物,喚他倆服氣小修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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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驚惶,卻不曾表現出來,明麵上仍恭敬地聽著紫辛女修的話語。
「此事為我私人所託,你二人盡可拒絕不理。石小友,你如今的修為也已有服氣五層了,上頭的調令恐怕很快就會下來,還需你做足準備。」
這樣太明目張膽了。
李長秋默默想著,紫辛女修的目光又忽地落在他身上。
紫辛女修沖其溫婉一笑,姣好的麵容在白皙的皮膚上緩緩綻開,而後櫻唇輕啟,言道:
「你我命數糾纏,一盛皆盛,一衰皆衰,此乃今生註定之事,難有婉轉餘地。」
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李長秋差點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石角也好不到哪裡去,雙眼瞪得滾圓,看李長秋就像在看什麼稀罕玩意。
「晚輩願去助陣,隻是惶恐修為低微,手腳愚笨,壞了前輩大事。」
似是早有預料,紫辛女修坦言道:「即便不去,你也得隨我一道返家。」
李長秋露出一絲苦笑,再不言語。
返回洞府收拾東西直接跑路回大玄,即便可行,那麼事後若是有人在我離開的地方蹲點,豈不是就直接暴露了秘密?
不妥,不妥。
我一窮二白,身後又沒有什麼靠山依仗,她如此誆騙我,難道僅僅隻是想要我去助陣而已?顯然不對,莫非真是她口中胡謅的什麼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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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碰見的疑問太多,李長秋頭都要炸了。
「敢問前輩到底什麼是命數?晚輩對此點一向不通。」
既然自己想不出,就試著拐彎問一問對方,說不定她願意回答呢?
紫辛女修朝李長秋稍稍頷首,而後對石角道:「時間定在半月後,具體到時候會與你詳述,切勿耽擱了時辰。」
「小修記下了。」
石角回應一聲,瞥視一眼李長秋後便轉身離去。
「此事說來話長,你且隨我來。」
李長秋點頭跟上,走了一陣發現她竟是走在去自己洞府的路上。
原以為隻是巧合,可誰曾想,這位紫辛大修在掩護洞府的幻陣前,隻是輕輕一擺手,便將此陣毫無損毀地破開。
「洞府的入口如此偏僻,也真有你的。」
一路走到洞府深處,紫辛女修如同會了自己家一般,落座斟茶。
竟連進入正廳的暗道都一清二楚,莫不是當時投影過來時,就已經將我洞府的裡裡外外全都看了個一乾二淨。
「不必驚愕,你我命數糾纏,從始至今,已有千年左右。」
「前輩莫要再說笑了,晚輩從出生到現在,還不足十八載,哪裡來的千年糾纏?」
李長秋顯得有些拘謹,並未坐到桌前。
紫辛女修微微招手,示意李長秋坐近身前。
李長秋還在猶豫,回過神來後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已經坐下了,而且手中還不知道什麼時多出了一盞茶杯。
這是築基修為?
雖說自己修為低微,但李長秋自見到紫辛女修開始,就默默運轉著《太紫斂息訣》。
雖沒有什麼防護作用,但功法受到法術影響時會出現絲絲波動,這絲絲波動便可為李長秋的第一道提示。
難道是她沒忘乾淨,還記得怎麼反製《太紫斂息訣》……
強自鎮定的輕輕抿了一口杯中茶水,李長秋側耳聽著紫辛女修的講述:
「命數命數,便是命有定數,凡背負命數之人,前行路途皆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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